在本座几次告诫之下还一意孤行包庇此獠?分明是一丘之貉。”玉琅玕不为所动。
顾家老祖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顾家连晚辈在内俱都不知情,前辈何苦咄咄相逼?”
“顾家无辜不无辜,还有比你更清楚的么?”玉琅玕话中有话道。
顾家老祖面色难看至极,明白玉琅玕是非揪着他方才的摇摆不放了。
“前辈,顾家是无辜的,还请前辈网开一面。”顾家老祖放低身段道。
“这话你留着和正道各宗说去吧。”玉琅玕拂袖而去。
顾家老祖也是老江湖了,哪能听不出弦外之音?忙上前道:“前辈留步,晚辈能证明顾家清白,还请前辈代为美言。”
玉琅玕停下脚步,从容转身:“哦?你怎么证明?”
顾家老祖塞给玉琅玕一个储物戒:“证据就在其中,请前辈过目。”
玉琅玕神识一扫,淡淡道:“你这证据不足。”
顾家老祖表情扭曲一瞬,咬牙道:“是,顾家还有证据,只是晚辈不曾带在身边。请前辈移步,随晚辈回去一趟。”
“那走吧。”玉琅玕微微颔首。
看着他们一前一后走出去,姚佩云傻眼道:“原来玉师叔不只是对宗主雁过拔毛啊。”
凌相若淡定道:“小场面,淡定。”
他连徒弟都往死里薅,这算什么?
重新乘传送阵回到沧源山,一行人又快速赶到了听风城顾家。
在顾家老祖献上了十个储物戒,几乎相当于顾家三分之一家产之后,玉琅玕才松口:“此事或有内情,本座自会查明。若顾家无辜,本座自不会冤枉好人。”
这是在敲打顾家老祖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若是之后依旧跟顾飞卿勾结,他照旧不会留情。
“多谢前辈。”顾家老祖咬牙道。
要不是打不过玉琅玕,他都想把这坑货碎尸万段生啖其肉。
玉琅玕压根不在意他的恨意,转身吩咐凌相若和姚佩云:“走吧。”
蚀月兽再次变大,三人坐上其背返程回宗。
凌相若和姚佩云眼巴巴地看着玉琅玕。
玉琅玕一僵,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捋了捋袖子。
两人的目光也顺势移到他的袖子上。
“看什么看?”玉琅玕沉着脸道。
“说说呗。”凌相若道,“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又是道修,又是佛修,又是妖修,又是魔修的。我这云山雾罩啊。”
玉琅玕抬眼看了一眼天上,随即收回目光半晌不语。
凌相若和姚佩云心中一突,渐渐砸吧过滋味了,这意思是不能说?说了会泄露天机?
“那你择能说的说一点呗,总比让我跟无头苍蝇似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