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她再不收那就矫情了。
于是她真诚地道了谢后便收下了白泽的馈赠。
“好了,回去吧。”玉琅玕挥挥手。
凌相若一阵迟疑:“您不一起走吗?”
“你现在连回去的路都不认识了吗?”玉琅玕皱眉道。
得,凌相若投降认输,连忙拖着易玹溜了。
她是发现了,自从来仙界以后玉琅玕的脾气是越发古怪了,时不时就跟来了大姨妈似的——甚至比大姨妈还可怕,毕竟大姨妈还有规律可循,频率也是固定的。玉琅玕这个就一切皆有可能了。
“你也回去吧。”玉琅玕对白泽道。
白泽一怔,深深看了他一眼后摇头轻叹一声,转身瞬移消失。
玉琅玕则径自杀上了昊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