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只感慨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先回柳家吧。”柳云丰提议道。
凌相若和易玹没有异议。
回到柳家之后,柳云丰将柳星月交给她们,然后带着柳家人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他们三人。
柳星月满眼忌惮地看着凌相若和易玹,但以她的实力一切不过是徒劳。若凌相若和易玹当真有意对她做些什么,一根小拇指就能碾死她了。
“何必呢?”凌相若看着模样狼狈的柳星月,宛如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今日之事就当买一个教训吧,以后记住‘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不要栽在同一个坑里两次。”
柳星月眼中出现一丝茫然,不禁侥幸地想着,若是她不去算计易玹,是否就能安稳一生?无非是修炼无望,止步筑基,亦或是侥幸突破金丹,然后老死在这个境界上。
却也比现在的下场要好上千倍万倍。
但下一刻她眼中的茫然便被阴霾取代:“我是一时不查着了小人的道,若是我小心些……”
凌相若怜悯地看着她:“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你竟然还冥顽不灵,你这一生可真是个笑话。”
柳星月猛地抬头看着她:“你,你什么意思?我知道了,是你!是你对不对?今天这一切都是你算计的对不对?”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凌相若淡淡道,“我最多只是袖手旁观罢了,这份因果可算不到我头上。”
“你,你好歹毒的心!”柳星月咬牙切齿道,“我腹中可是易家的血脉,你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吗?”
“不过是你们窃取的一缕纯阳气息强行孕育而出的胚胎罢了,既尚未成型,又未生出魂魄——即便生出了又如何?于我而言,不过是不相干之人,死活于我何干?”凌相若冷漠道。
“你如此善妒,不怕夫家不容么?”柳星月这个时候还不忘挑拨道。
“那不好意思,在这一点是我就是这么善妒,不仅善妒,我还歹毒。”凌相若大大方方地承认道。
柳星月一噎,她又看向易玹:“你就如此容忍她残害你的血脉骨肉?”
易玹打断她:“一缕气息罢了,何来血脉骨肉之说?且还是你们窃取的一缕气息,若如此孕育而出的孩子我都要认下,呵,你们真把我当冤大头了?”
柳星月万万想不到这对夫妇能如此心狠手辣。
“从你联合慈航算计我们的时候,你的下场就已经注定了。”凌相若无情地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就算没有今日,也会有来日。”
柳星月面色惨白地跌了回去,这次是真的彻底绝望了。
不多时,呜呜咽咽的哭声响起,柳星月哽咽道:“其实一开始我是没想算计你们的,我被你们撞见当街羞辱只是凑巧。我受够了修为低微的苦,所以没经受住那位前辈的蛊惑做出了鬼迷心窍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