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倒也是,你这后生说话真让人舒坦。”凌相若一副被拍的很舒心的模样。
她对这九渊阁倒是挺好奇的,不过没有多问。叶尘介绍是他的事,她要是问了不就露怯了么?九渊阁应该类似于万珍楼这样的势力,身为魔域中人不可能不知道。
“我们对血魔宗也景仰得很,你对血魔城如此熟悉,想来对血魔宗也不陌生吧?”凌相若顺嘴问道。
“倒也略有耳闻,不知前辈想知道哪方面的消息?”叶尘小心问道。
“血魔宗可收我们这样半路出家的?”凌相若谨慎问道,“待遇如何?”
叶尘斟酌一番:“以两位前辈的实力,自然不论什么势力都愿意招揽的。当然,外人毕竟不如自幼培养的门人,这个道理想来不用晚辈说前辈也知道。”
凌相若点点头:“你是个实诚的,我们也信你。你与我们说说这血魔宗派系如何,哪一派比较有前途?以及各掌权人物喜好性格如何?”
叶尘左右看看,十分警惕,确定没有危险才神神秘秘地塞给凌相若一枚玉简:“前辈想知道的都在里面,晚辈就不多说了。”
万一隔墙有耳,去血魔宗告他一状说他议论上宗,他岂不是混不下去了?还是隐晦交易一下吧。
凌相若也很上道地收下玉简,然后给了他一大笔仙玉。
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吃完酒席,叶尘识趣地告辞:“那晚辈就先告辞了,前辈若有吩咐便给晚辈传讯,晚辈随叫随到。”
“好,你慢走。”凌相若点点头。
易玹也微微颔首。
等他走后,凌相若和易玹回房去研究他给的玉简。
“记录的还真全面,连薛舫的侍妾都打探清楚了,这个应该就是昭慧长公主夺舍后的模样了。”易玹根据信息推断道。
凌相若咋舌道:“她可真是顽强,薛舫买了谛听鳞片竟然还能容得下她。难不成她还真的对薛舫一心一意?”
想想也不可能,那就是个野心家,不可能对血魔宗没有图谋。
这就像是一大块肉扔到狗面前,狗能忍住不吃吗?
“外面能打探到的消息毕竟只流于表面,咱们不能真指望叶尘这样的人能对血魔宗内部之事了如指掌。真相如何,还是要深入了解才行。”易玹淡淡道。
“这个再说,走,咱们先去九渊阁看看。”凌相若道。
易玹无奈跟上。
两人来到九渊阁后,发现九渊阁比万珍楼业务广多了,甚至还兼带了紫云阁的业务。
“万珍楼还是没九渊阁玩得开啊。”凌相若嘀咕道。
易玹眯了眯眼:“你很感兴趣?”
他那还有几笔账没跟她算呢,结果这货又开始“赊账”了。
凌相若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