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生生将这些人拽了下来。就是他们,一直在带节奏,制造混乱。
这下所有目光都变成惊恐了。
怎么还打人啊!
花翎解释道:“各位不必惊慌,我抓这几人,是因为他们有重大嫌疑,而非故意殴打客人。我是开酒楼的,怎么也不可能自毁招牌不是?所以各位放心,你们的酒水饭食都是安全的。”
“既然是安全的,为何还死了人?”有人壮着胆子问道。
“自然是因为有人陷害。”花翎冷冷道,“我便当着各位的面问个水落石出,也好向各位交代。”
众人惊疑不定,不知该不该相信她。
花翎也不继续解释,转而朝被她拽下来的人拍了拍,一道灵力注入其中。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十分骇人。
众人更加想跑了。
花翎又看向那名妇人,妇人眼神游移躲闪,身子也忍不住往后躲去,显然是心虚。
凌泽生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到底怎么回事?说。”
妇人尖叫道:“我不知道,救命啊!杀人了!”
凌泽生道:“你若是想变成他们那样,那你就继续叫。”
妇人顿时安静下来,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似的。
“说不说?”凌泽生沉声问道。
“我,我说,我说。”妇人实在是吓破胆子了,“我是陈家的家仆,这都是我家老爷吩咐的。”
“他是什么人?”凌泽生指了指死者。
“他就是附近的地痞混混,贪图我的美色,被我一哄就来请我吃饭了。”妇人如实招供道。
“那他们也都是陈家家仆了?”凌泽生又指了指满地打滚惨叫的人。
“是。”妇人供认不讳,“等我毒死这地痞后,他们就负责制造混乱。”
凌泽生冷声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陈昌指使你们,而不是你们擅自做主?”
“我们哪敢啊!”妇人慌忙道,“我们就是一群下人,和留仙楼无冤无仇的,做什么要用如此毒计害她啊!”
“证据。”凌泽生强调道。
“有,有。”妇人拿出一包毒药,“这是我们老爷给我的,老爷那还有许多,大人一搜便知。”
凌泽生笑了,伸手接过毒药,下令道:“先把他们押回去。”
凌泽生和衙役们把这些人押走后,花翎对客人们拱了拱手致歉:“发生这样的事,鄙楼深感抱歉,今日的酒水饭食全都免费赠送给各位压压惊。我也会亲自下厨送给各位每人一道菜。”
花翎手艺的神异之处传的神乎其神,众人立即就被这个条件吸引了。于是原本想走的人也都没舍得走,一个个屁股仿佛长在凳子上了。
花翎也果然守诺,并且还不是随便烧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