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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了理头巾,起身到门口:“伙计。”
“您吩咐。”伙计甲忙跑过来。
“里面那位醉了,你伺候好了。”凌泽生指了指花家二郎。
伙计甲心中咯噔一下子,心说二郎君不会被这怪人暗害了吧?他连忙挤开凌泽生冲进去一通检查,发现还有气,顿时松了口气。
凌泽生一脸莫名其妙:“毛病。”
却说另一边,花家大郎正在“审问”花翎,只见他满脸精明,哪有半分醉态?
“说吧,你们是怎么回事?”花家大郎道。
花翎眼神闪了闪:“什么怎么回事?不是说了吗?认错人了。”
花家大郎深深看她一眼:“蒙成那个样子你都如此笃定,揭开了你跟我说认错人了?”
花翎道:“就是揭开了才发现认错人了嘛。”
花家大郎轻笑一声:“成,认错人了。”
花翎推着他出去:“你喝醉了,快去休息吧。”
花家大郎摇摇头,背着手走了。
他前脚刚走,凌泽生后脚就过来了。
花翎似笑非笑道:“安,啊不对,凌小郎君。”
凌泽生老脸一红:“我不是有意瞒你。”
花翎道:“那还能是谁逼着你的?”
凌泽生一僵,这么一说,好像就是有意的。
于是他换个说法:“那天在山洞怪丢人的,所以我随意编了个名字。后面就骑虎难下,身不由己了。”
花翎回想了一下那天在山洞中的情形,顿时明白他说的丢人是什么意思了,不由得哭笑不得。
那点小事,谁会一直放在心上啊,过去就过去了。现在凌泽生这么郑重其事地说出来,她就是想忘记都难了。
不过还别说,这好面的凌泽生还怪可爱的。
花翎轻笑一声:“我当什么呢?这点小事也值得你瞒这么久。”
凌泽生的表情就是一个“囧”字。
“你要不玩这一出,谁还记得那事啊。”花翎意有所指道。
凌泽生:“……”
花翎看够了他的囧样,才转身走了。
凌泽生茫然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花翎这是故意臊他呢。
不过臊完了,也就意味着这事揭过去了。
凌泽生心中一松,随即乐了:“嘿!”
凌相若捂脸扭过头去:“真是不忍直视啊。”
不忍直视了一会之后,凌相若突然就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只见她拿出了一块玉简,把凌泽生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都给录了进去。
“等以后拿给他看,看他还有什么脸跟我玩说教。”凌相若奸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