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过了半个时辰,荣国的那位御用画师便先放下了画笔,抬头挑衅地看向凌泽生。
凌泽生低头作画,心无旁骛,压根没接收到他的挑衅。
御用画师:“……”
得,扮俏眼给瞎子看了。
不过他看着凌泽生的画上挺纷繁复杂的,不由得暗暗满意:“此人看来是真的初出茅庐,丝毫不懂作画留白的道理。”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凌泽生终于画好了。
礼郡王道:“之前先展示了卫朝使者的作品,这次就先展示我朝画师的作品吧。”
下人过去把御用画师的画作托起展开,一副栩栩如生的画作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正是凌泽生的模样。
“好,好!”荣国众人先赞叹了起来,“真是呼之欲出,几可以假乱真。”
看过了御用画师的作品,自然该凌泽生的展示了。
只见他的画作上人物各异,形态不同,但一眼就能看出是礼郡王的酒席。
“不是说互相画画像么?”御用画师皱眉道,“为何不见我?”
“你在作画啊。”凌泽生幽幽道。
谁说他不懂留白?这不就留了吗?大家自己想象去吧。
众人:“……”
这该怎么评说?论画技,凌泽生画了这么多人这么多形态,各个也都栩栩如生,并不比御用画师差。论点题……这更没法说了。看着留白处自行想象,但凡脑子正常的都能想象出御用画师的模样,那岂不是说明凌泽生画得更好?
可他明明没画御用画师!
礼郡王依旧充当和事佬:“那这场就论和了,来来来,继续为画坛盛事浮一大白。”
没有什么是喝一杯酒过不去的。
有人大概酒精上头了,竟然脱了外衣唱起歌跳起舞来,还冲卫朝几人道:“我们比一比音乐如何?”
卫朝几人:“……”谢邀,不了。
不论荣国人怎么邀请乃至挑衅,卫朝几人都坚决不肯做这么丢人的事。
“没想到你们卫朝人这么不擅音乐。”荣国人笑道。
卫朝人不为所动,这种耍猴式的音乐他们确实不擅长。
礼郡王则不间断地对他们灌酒。
凌泽生来者不拒,有多少都给他喝了。
末了,礼郡王看着卫朝几人烂醉如泥地回去,心中稍稍满意。
明日的赛马会定叫你们再出一个大丑。
等面子都丢光了,看你们还有什么脸面来跟荣国谈条件,怕是早狼狈不堪地逃回去了。
谁料,不久前还烂醉如泥的几人,到了驿馆房间后一个个的都清醒了过来,只有鸿胪寺卿是真的醉成死狗了。
凌泽生甩甩指尖上的酒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