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凡人，孙悟空的态度处于中立，所以不太明白高尚为什么要这么做。
拿到签署的通关文牒离开后就行了，完全没有必要去解决乌鸡国内的事情。
“是挺神秘的，不过也有一些奇怪的地方所在，比如……一个人为什么会性情大变？”
转头看了孙悟空一眼后，高尚嘴角微微上扬。
刚刚有些地方没有想明白，现在高尚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为什么唐玄奘西行取经需要所谓的通关文牒？
或许佛门想要的不仅仅是信仰，更想要窃取人族最后一丝气运，被天道所管控的气运。
“师伯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有点深奥了，我没有怎么了解过人。”
抬手挠了挠脸颊，孙悟空脸上的表情有些苦恼。
此时看到孙悟空这个逐渐猴化的动作，高尚嘴角扯了一下，即使是变化成了人，也改变不了了原本的习惯。
“一个人的改变啊，存在着很多变化之处，但能够让一个人性情变化如此之大的原因，除了妖怪之外，还能有其他方面的因素吗？”
见到孙悟空急得抓耳挠腮的模样，高尚也不让他猜了，索性直接说出来。
孙悟空听到这句话后，眉头微微皱起，这件事情怎么还和妖怪扯上关系的。
“想不明白为什么？”
高尚转头看着孙悟空脸上的神情，笑着问道。
点点头的孙悟空，像个嗷嗷待哺的小鸟，等待高尚投喂答案。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神仙和佛门这样对于凡人出手，必定会引起天道的注目，但若是妖怪出手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束缚了。”
“就像是你当初，能够大闹天宫一样。”
深深看了孙悟空一眼，高尚说出了这个结果。
闻言孙悟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妖族能够无惧天道。
“师伯，天道对于妖族的制约，其实没有那么大吗？”
想半天都想不明白的孙悟空，半响后忍不住对着高尚开口询问。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有些意外的高尚，眉头一挑看着孙悟空。
“因为很多事情都是妖怪来做的，包括我们路上遇到的那些劫难。”
说出自己看法的孙悟空，想要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倘若不是高尚这么一提的话，孙悟空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件事情。
“天道对于妖族不是没有制约，而是这个制约被压下去了，妖族作恶越多，后续来自天道的报复就越强烈。”
“甚至会因为个别妖族的行为，牵扯到整个族群。”
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句，高尚看着脸上带着骇然表情的孙悟空，无声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