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未曾见到新郎光,娘家送亲之人也是哭哭啼啼的样子。
魏玖有些疑惑,用肩膀撞了撞李义府。
“哎大猫儿,这娶亲怎看着这么别扭呢”
李义府冷哼一声,沉声道。
“冥婚,不出意外这娶亲人家的男子已经离世,取这个女人过来配冥婚,可怜的女人啊。”
魏玖还是不懂。
“可怜啥走个形式之后就和离呗。”
“同墓之后还能和离你去把骨头挖出来”
卧槽
魏玖被吓唬住了,他以前不是没听说过冥婚,但都是说女方嫁过去之后伺候孝敬这名义上的公婆,就算是当做女儿了,这怎还要同墓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嫁过去之后就会死
这样的习俗魏玖接受不了一点,微微皱眉不由再次开口。
“官府不管这可是草菅人命啊。”
李义府冷冷一笑。
“官府别高看他们了,只要这两家不声张,官府就不会参合,而且女子多为嫁人之后换取彩礼来填补家用,谁管她的死活”
魏玖眉头紧皱,而李义府的脸色十分阴沉。
虽然是习俗,但这般残忍的事情让他们两个少年没有办法去接受。
两人谈话的同时也未曾去理会那只接亲的车队,直到车队中有人大吼让两人让开,魏玖当即大怒,就算他在长安时也没没有人敢对他这般大喊,同时让他去让路。
缓缓抬起头,眼中充满戾气。
“再说一遍在长安也没有人敢让老子让路。”
说话时在靴中抽出匕首,冷眼看着那开口的老姬。
此话此势让那老姬瞬间窒息,这可不是言论自由的时代,这白衣少年竟然敢说在长安没有人敢让路,他敢如此说便是有依仗。
在其开口的气势,装束与气质,如何看都不像一个乡土的纨绔。
车队已经安静,魏玖手握匕首一步一步走上前,迅速出手掐住那老姬的脖子。
“我让你在说一半,让谁让路不说”
这时李义府也走上前,挥手一记耳光落在那老姬的脸上,他以为魏玖在装腔作势,即将要离开寿州了,闹就闹了,怕甚
此时这支车队内心也在骂娘,怎就招惹了这两位长安来的小祖宗,随意一下勋贵的子嗣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不断有人上前来说好话,又是送钱又是送喜糖的,李义府本想接过,但想想这令人作呕的冥婚,怒气上头挥手打掉喜钱,魏玖也在此时开口。
“骂了我准备拿钱了事既然如此我给你们一万贯,你们的命魏某要了。”
“魏公子,老妇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太贵手绕老妇一条狗命,我掌嘴”
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