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房间的窗前,点着蜡烛教小尾巴读书认字。
魏玖穿着短裤站在院中背对二人骂了一句。
“狗男女,男盗女娼啊”
李义府大怒,站起身大骂。
“魏十二,你在乱说,明日那陆糜来了,你自己去见他。”
魏玖当场认怂,献媚的道。
“李公子说的极是,为了表示诚意,小的伺候您沐浴吧。”
李义府撇嘴斜视。
“嫌弃你那手太糙。”
“人家用舌头给你舔。”
“魏十二,信不信我有一百种办法弄死你”
魏玖跑了,奔跑时围在腰间的毛巾也落在了地上,月光之下一个少年在疯狂的裸奔。
小尾巴连忙捂住眼睛,李义府则气的牙痒痒,但又没有法子。
魏十二认真的时候连眼皮都不会眨,但他若是抽起疯儿来,那就是个人来疯。
此时李义府也无心在教小尾巴读书认真,让她去休息睡觉,剩下的则是他一人读书的时间了,如今他已经不再看四书五经,而是认真的观看那本唐律,不时的在书上涂涂画画,写下自己的见解。
次日清晨鸡鸣,太阳刚刚升起,魏玖已经出现在院子内,赤裸着筋骨倒挂在木架子上做仰卧起坐,李义府拿着扫把打扫院子。
魏玖看不上死读书的李义府。
李义府看不上写字犹如蜘蛛爬的魏无良。
“书呆子”
“匹夫粗汉”
对视冷哼一声,各忙各的。
早饭自然是小尾巴来做,不然要她干啥的
饭桌上,李义府秉着食不言寝不语,魏玖闲不住说个没完没了,被逼急的李义府碰的一声放下的手中的碗,怒视魏玖。
“魏十二,你就不能安静一会你说要烧火煮酒的事情我的听到了,也点头了,你先让把饭吃了做说话乖。”
“你要叫我宝宝”
“魏十二,若有一日你死了,绝对是死在了你这张嘴上,我不吃了”
李义府被气走了,拉倒院子中开始劈柴,每每劈下一刀都会大喊一声十二受死
魏玖被这一声声怒吼吓得吃不下饭去,小尾巴满脸憋的通红,想笑却又怕疼。
灶房内,小尾巴蹲在灶台前添柴,李义府把一坛三勒浆倒入铁锅中,魏玖也在此时取来了他准备了多日的工具。
一根芦苇管,一面坠形锅盖,盖上锅盖,芦苇管插入其中,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开始点火煮酒。
魏玖不会酿酒,但是他却懂得几分提纯。
液体沸腾温度是不同的,好比醋和油一同放入锅中,醋六七十度就会沸腾蒸发,而蒸发的也只有醋而已。
按照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