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朕在赏赐他那女人曲卿玄一个诰命妇人,黑寡妇黑寡妇的,怪难听的。”
长孙无奈摇头苦笑,李二这一会一个想法性子她也是习惯了,正继续开口时,李二再次开口。
“都说龙生九子,子子不同,朕当初不信,都是朕的儿子,怎能不同,但是现在懂了,儿随母啊,看那个跑回封地的逆子,像极了你这倔强的性子。”
话说时用腿敲了敲杨妃的双腿,此时杨妃被吓得满脸汗水,差点就要跪地提李恪抗下罪名了,可李二又道。
“但这逆子更像朕,长安还有那个晚辈有他这般英俊,像朕擅骑射,随朕精通书文,这一点像你,朕十六岁便上了战场,哪有功夫去读书,至于性子,倔强像你,但更像朕,这些皇子皇女中,也就只有他敢与朕正面交锋,不错不错,把扬州,庐州,寿州等地划分给他,佑儿还是年幼了一些。”
此话一出,杨妃差点跪下求李二收回这个赏赐,她希望李恪傻傻的,笨笨的做一个安乐王爷,这般封赏岂不是让他与太子争锋,杨妃急的想哭。
身后的阴妃则感到瞬间的眩晕,为何他儿子的封底就要划分给李恪不等他开口,杨妃先开口了。
“陛下,那逆子敢忤逆于你,您这般赏赐会让他不知对错,求陛下收回这赏赐,那逆子当不起啊。”
李二不理他,长孙无奈笑笑,出面解围。
“杨妃你莫要在保护恪儿了,这封地之事是我提出的,当日在太极宫不小心装在了桌角上,恪儿以为本宫是被陛下所伤,为了本宫与陛下大吵了一架,之后自愿领了五十仗,都是本宫的孩子,他如此对本宫,本宫甚是欣慰而骄傲。”
这本就是被李二所伤,说起此事,李二的面容也有些尴尬,干咳一声。
“都是过去的事了,只是如今这两个孩子都离开了长安,长安的晚辈中,比起恪儿少了一份英勇,秦怀玉一股冲劲儿,做事不计后果,算不得英勇李崇义太过优柔寡断,做事思前想后,同样算计,比起魏玖有少了几分大局之势,倒也做的不错,戴长卿传朕的旨意新安王萧瑀干预突厥战事,一为私欲,其子在长安湖作为非,削王为公,晋送国公。长孙嘉庆欺辱长安女眷,禁足一年,薛国公长孙顺德教子无方,罚俸一年侯莫陈情绑架县主,侮辱国候,驱逐其离开长安,五年不得入内,陇东于禁知事情轻重,赏钱万两,此宝刀一柄阴弘智受燕王李佑蛊惑,不识大局,燕王成年之前禁止与其接触,秦怀玉带兵在长安胡闹,但在突厥立下战功,功过相抵李崇义仗二十。”
全部都是罚李二也是要动手了,有些事情他当初没有开口,不代表他会忘记。
他在等一个时间,同时也慢慢重视了魏玖,这个孽障似乎不仅仅只有一个稀奇古怪的东西啊,他不在长安,但他却还在与士族争斗,尽然如此,李二为何不借他只手而出手。
罚侯莫陈家,赏于家
赵家又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