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算当初我有心毁了李承乾这个废物,结果如何李世民能拿我如何现在等着便好,等到长安收到消息,父皇收到消息让人来镇压他就是了,搭理他作甚来把这幅画拿出去挂在城门上,他不没看到那个女人跳河自尽的样子吗真有意思,老子一个亲王杀了一个没有名分的女人怎么了我犯法了”
李元昌大笑将画好的一幅画丢给身旁侍从,他丝毫没把魏玖放在眼中,一个小小的破侯爵,做做样子就算了,就算李恪李泰来了又能如何不还要叫老子一声叔叔
但是他似乎是有些得以忘形了,他的这个举动也导致了梁州出现了第一个死人。
侍从当真把画像拿到了城楼之上随手丢下,而此时城外只有魏玖以及他携带的二百余人。
一张白纸在空中飘落,一道声音在城墙上传出。
“魏无良我家王爷说了,你没看过那个贱妇投河自尽的场面,特意画下来给你看看。”
此话一出,魏玖额头青筋暴起,犹如一条条蜈蚣一般,望着那飘落的画像,魏玖忽然仰头大笑。
“好真是好啊破城门”
嘶吼咆哮而出的三个字让城墙上的那个侍从瞬间腿软了,李元只是让他把画像挂在城墙上,却没有告诉让他说这些话来激怒魏无良,二百余黑甲将士驱马冲向城门,在没有敌军的情况下,破了城门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在破门之时,梁州军也在匆匆向此赶来,不论是什么恩怨,他们要保证梁州的百姓不受到伤害。
城门被暴力拆掉了,一声轰响过后,便是两支军队相间,二百余将士翻身上马举起手中的长枪做好了冲锋的准备,而扬州军也盾兵也将路障摆在了前方。
两军之等各自统帅的一声令下。
黑甲军慢慢散开,一身白衣的魏玖驱马进入城门,而扬州军督军此时也来到了路障前,只不过他并未骑马,督军走过路障来到魏玖的马前,脸色愁苦,轻声道。
“魏侯,一定要闹的如此么”
魏玖冷眼斜视。
“你要做和事佬”
“不不不,不敢也不想,我只想问魏侯一句,陛下可知此事”
“知”
督军点头,转身一声嘶吼。
“让路,驱散百姓”
嘶吼时,柳万枝从城楼上一步一步走下,手中拖着一个被吓得尿了裤子的男人,此人正是放在在城墙上叫喊的家奴,魏玖翻身下马,身手推开身前的梁州军督军,拔出靴子中的匕首走上前,一句废话没有,掐住此人的嘴将匕首刺入口中。
一阵哀嚎,一截鲜红的舌头落在地上,但还没有结束,魏玖蹲下身子,阴冷笑道。
“好狗啊,真是李元昌的好狗啊,但是你永远都叫不出声音了,来人我要他受尽折磨,如果时辰内他死了,动手的人也不用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