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二净,人越来越少,越交越淡。
王新仁品着浓茶,耸耸肩轻佻开口。
“哥不是我想走的远,而是所有人都在逼着王家动,而如今能带着王家动的人只有我,我同父异母的妹子聪慧,甚得河间王妃的喜爱,魏玖没有估计所有利益,给了河间王府一个天大的颜面,河间王妃喜欢王稚,那么魏家便不再对王家出手,听起来是不是像一个笑话,百年王家何惧一个小小魏无良,可惜事实就是怕,怕的不是魏无良,而是人心,我王家遇难,百族避让,生怕担心与我王家扯上关系被扣上一个造反的名声,天下人都知道这一个莫须有的屎盆子扣在我们家的头上,哥哥您对弟弟的恩情,弟弟此生不忘,如果不是弟弟争气,哥哥您也不会提前这么就掌管崔家,落得了一个不好听的名声,但是事已至此,王家无法回头,无法退后。”
说话时王新仁已经站站起了身,对崔洛弯腰施礼,直到将所有话说出口后才直起身子,喝光杯子中的茶水,离开走过他摔碎的茶杯,弯腰下蹲,一片一片捡起地面上的瓷片。
这时崔洛开口笑道。
“别收拾了,碎了就是碎了捡起来又有何用我因为某些缘故比你们成熟的早了一些,但是现在看来也不用在操心了,去吧都长大了,我也不再操心了。”
起身离开的崔洛像一个迟暮的老人一般,或许此时是他最难受的时候吧。
拒绝了一个弟弟重聚的提议,无法阻拦另一个弟弟远行的决定。
他选择停滞不前,站在原地,如果可以如果需要他。
梁州百姓已经撤出了梁州城,魏玖也给了梁州刺史送去了八十万贯的铜钱,只不过一张带着手印的欠条,梁州刺史看着手中的歪歪扭扭字迹的欠条欲哭无泪,只能委屈巴巴的谢过魏侯,至于城外的百姓如何安抚就与魏玖没有任何关系了。
在被汉王妃开导过后,魏玖不再是噬魂落魄的样子了,人虽然憔悴,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可惜李元昌还是没有露出身影,李恪和李泰都已经确定了现在李元昌手中有大约八千兵马,可这八千余人藏在了何处让魏玖想不通,八千人不是八个人,这样一个庞大的队伍能藏的这么严严实实
越是拖延对魏玖越是不利,一旦李二被李渊给整迷糊了,而且李二也不会允许魏玖闹的太久。
拖着无力的身子回到汉王府,对躲在阴凉处商议的众人轻声道。
“准备的如何了能否找到他蓄意谋反的证据”
赵谋转过头淡淡的摇了摇头。
“暂时还没有,只有一个他与李承乾定下了一个约定,似乎是看上陛下身旁一个弹琵琶的宫女,他想让李承乾送给他,除此之外都是一些小事,就算拿出来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一些重要的消息被带毁了,拼不出来。”
事情牵扯了李承乾这个大白痴,让所有人都很头疼,如果没有他,魏玖和赵谋完全可以用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