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而且在退出衣衫不被认可的时候,这丫头急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你呀你有话不能好好说”
裴氏将声音压得很低,此时已经不能说是呵斥魏玖,而是在劝说这个晚辈,而且此时白玉宫敢找魏玖掰扯这件事的只有河间王妃和裴氏,鄂国公府的两位黑白夫人和翼国公府的夫人敢教训教训魏玖,可惜她们很少来白玉宫。
河间王妃对此也是赞同的点头,小声道。
“玖儿,婶婶知晓你对生意赚钱看的紧,但是裴虞真的很努力了,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乖,听婶婶的,晚上去府中婶婶下厨让你和你伯伯喝点。”
两个女人真的很心疼裴虞,不是裴虞对她们的胃口,而是这个丫头真的太努力了,二十几岁时接手了白玉宫这犹如山岳一般的生意,奋斗至今七八年的时间,一个女人自己扛着白玉宫奋斗了七八年,她们怎能不心疼
不仅是她们心疼裴虞,就连长孙以及长安大半的女人都很心疼。
死了丈夫,父亲被赶出长安,致命打击不断在冲击她的承受能力,而且白玉宫在长安,甚至大唐都负有盛名。
其实魏玖也心疼,可就是心疼他才会如此。
叹了口气给两位婶婶倒了凉茶,轻声道。
“两位婶婶啊,你们不经营白玉宫都能看出她的辛苦和辛酸,我又怎能看不出来裴虞对我有恩,我却是杀了康履,我一辈子都还不清她对的恩情,不知两位婶婶看出了没,整个白玉宫都没有我魏家的任何一个人,蔡清湖和裴虞是闺中蜜友,但你们可听说我让蔡清湖来插手白玉宫的事情白玉宫是我给裴虞的,可单单给她一个白玉宫就够了不够啊真的不够啊,如果不打击她,她怎能去努力,如何成为一个身无官职,不靠家室成为一个让天下都知晓的女人,成为一个皇后和陛下不得不重视的女人,裴虞强大了,天下青年才俊不是任由她挑选莫要说一个裴家,十个裴家她也能让他们东山再起,我给两位婶婶交个底,未来的裴虞到了各地会成为刺史迎接的贵客,而且还是讨好那种,因为她可以改变一个州县所有人的生活水准。”
两位夫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有几分震惊和心疼,裴氏柔声道。
“如此做会不会让她太辛苦了”
“哈哈,我的婶婶啊,天下哪有那么多随手可得,一切都要去看努力,如果裴虞不愿意,她早就在几年前放弃白玉宫了,她痛哭我知道,但是我可以保证,未来的某一日,裴虞在回想这几年的辛苦,她会笑着告诉自己没有害怕当年的辛苦,没有浪费了这些年的努力,两位婶婶放心吧。”
魏玖在苦笑,这个坏人他宁愿来做,只要裴虞能成功,未来的她能成为长安,天下女人所崇拜的偶像,所努力奋斗的目标。
与两位婶婶交谈了许久,最后以近些日子身子不能饮酒的理由拒绝了晚宴的邀请。
两女回到了二楼,张婕妤回到了魏玖的身前,轻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