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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站起身离开太极宫，走出这个宫殿，望着乌云渐渐密布的天空。
秋雨要来了啊，一场秋雨一场凉。
就像人心一样。
其实最为难的莫过于李二，今晚的李渊给了他太深的感触，不论他的话真假，不论李二做出了何等畜生不如的事情，李渊还在想着他这个儿子。
李渊那颗满是伤痕的心坚持活着便是为了维护李世民的名声。
如果说太上皇在宫中自尽，定会引其风言流语，李世民苦苦挽救了十余年的名声将毁于一旦。
左手是国，右手是家，李二不想做选择，但是此时的情形逼迫他做出选择，是抛弃年迈的父亲还是放弃有振兴帝国的机会。
李二出宫了他下令让戴长卿留在太上皇的身边，不准任何人接近太上皇，而太极宫中的侍女不得离开，就算去茅房也要有人跟着，更不许放任何人进去。
身着一件白鱼龙服走过朱雀门，在将士们异样的目光走向了城东的勋贵富人区。
轻轻推开没有上锁的府门，入府时便见到了身材魁梧的老部下，李二见此自嘲一笑。
“猜到了朕会来”
“嘿嘿，猜不到，所以在等，天亮不见您的话，便滚去睡觉。”
程咬金对着李二挠头傻笑。
长安兄弟情最深厚的并非是魏玖的圈子，而是李世民与他的老部下们。
开国杀功臣，削弱开国元勋的势力，这是很多朝代都会发生的事情，但是在大唐贞观李世民登基的之后却不曾发生。
他所有的老部下全部得到了丰厚的赏赐，国公，郡公，上柱国。
程咬金自认是一个大老粗，功绩不如尉迟恭，计谋不如房玄龄杜如晦，而且还是半路的降兵，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能得到卢国公的爵位。
李二搂着程咬金走进了程家做样子的书房，程咬金取出一壶烈酒一包切碎的酱牛肉，斟酒两杯，两人对饮。
没有罗里吧嗦的客套话，只有斟酒喝酒，喝酒斟酒。
酒过三巡，李二已经大醉，捂着手中见方的琉璃杯用力敲击着桌面。
“你是朕的老部下，老兄弟，所有人都不理解朕，太上皇不理解朕，那孽障也不理解朕，你可知朕被夹在中间有多为难一方是能振兴大唐的希望，一边是生我养我的父皇，可今日他又排刺客刺伤了魏无良，如今朕该如何去做，你告诉朕，朕应该如何去做现在朕让魏玖离开长安，他便是一辈子都不会回来，朕又无法让太上皇放下恩怨，可如今太上皇身体已经无法抵御病魔的折磨，整日不敢入睡声称有鬼来抓他，魏无良有办法，但他。朕为难啊，朕没有办法啊，这两人朕都杀不得，伤不得，天下谁最憋屈是朕是你二哥哥李世民，我他娘的恨不得遇刺的是我，我恨不得生病的是我，我”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