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生死,韩建业丝毫无惧,面带讥讽的看着眼前的纨绔,他应该就是侯爷口中的猴子,当年侯爷赶出长安的候莫陈情。
候莫陈请嘴角泛起冷笑,望着韩建业的眼神充满了讥讽之色。
打开手中的书信,入眼之后眼角抽搐,眼神中的杀意越发浓重。
干你娘
信中只有三个字,候莫陈情知晓他被骗了,此时那封书信应该已经在路上了,至于拦截为何要拦截
“杀了”
轻描淡写。
身手的中年汉子上前一步,而此时韩建业也在怀中取出一把红色药丸,一股脑全部塞入口中,忍着呕吐艰难的咽下。
这玩意虽然有害,但面对将死之人却是一个不错宝贝。
砰
韩建业向后倒飞而去,撞击在树上。
这条城外小路不会在来人了。
就在此时,韩建业出现了幻觉。
山巅之上,身前男人负手而立,目视远方。
“老韩这天下如何”
“老韩本候对你如何”
“老韩怕死么”
天下好侯爷大恩如此,怎惧一死。
今日韩建业但求一死。
问双肩的伤口疼不疼。
不疼
问此时怕不怕。
不怕
此时的韩建业所向无敌。
已经无法抬起的双臂仿佛重生一般端起,动作敏捷,本身手普通的老韩此时竟然可以与中年汉子厮杀不落下风。
双拳相撞清脆的骨裂传出,韩建业双目血红不退,中年汉子后退两步,眼神怪异。
他手臂骨以伤,为何不见他哀嚎甚至脸色都未曾有任何变化。
再次贴身,以拳换拳,伤其胸口,自伤左肋。
嘴角鲜血不断流淌,远处的候莫陈请身旁又出现了两个人,望着拼死的韩建业,其中一人捏着下巴沉思。
“在扬州他韩建业也算个人物,如今却沦为魏家的走狗,如今更为了魏狐狸死战,羡慕啊羡慕,见到魏狐狸我一定要告诉他,蔡清湖我睡过。”
“魏无良死后,乔红鲤是我的,谁动谁死。”
王东风和冷博瀚,这两人与魏玖的恩怨就是因为女人。
候莫陈情没有理会这两个情种,对着中年汉子打了一个响指,示意可以结束了。
这一瞬间,中年汉子不再留情,起初他还想手下留情,都是做奴仆之人,他能理解韩建业,可如今主子下了命令,那么这个人没必要在留着了。
咔嚓
老韩的手臂被掰到了身后,汉子再次动手,一脚处在右腿膝盖一侧。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