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恨酷刑之人,所将其杀死。”
“先生!这么做会不会让手下寒了心?”
李治有些迟疑,李义府则是放下笔冷笑道。
“你以为谁对你都是忠心耿耿?稚奴啊,年纪大了就别开玩笑了,这样没人会当做玩笑,反而会把你当做傻子,先说张柬之为何死忠,因为魏家的徐慧不会放过他,能保护他,给他未来的只有你,其他人目的更是想在你成为太子之后能得到他们想要的,死忠啊?没有的,少了一个竞争者他们会更开心,你若是下不去手,可以交给与其不对付的人。”
李治直勾勾的看着李义府,认真道。
“难道先生对我也并非是忠心?而是有目的的?”
李义府伸出手在李治的额头用力敲了一下,笑道。
“你为何称我为先生?”
李治捂着额头憨笑道。
“因为尊敬。”
李义府呵呵在道。
“你对我是尊敬,而我对你则是一种希望,希望看到你走到你所想走的那一步,站在你所想站在的高峰俯览众生,或许那日我便是山脚下的一个农夫,呵!也可能是一把黄土。”
李治不笑了,凝视着从他懵懂知晓太子位置有多么重要到现在有的一争之势,身边一直陪伴着他的一直都是这位先生,有人来过,有人走过,有人阿谀奉承,有人言辞呵斥,没有变的只有先生。
说话永远是不急不躁,错了没有呵斥,只是想着如何补救,对了不会夸奖,会笑着说一句别太骄傲,会摔跤的,没有想过离开,也没有提出过索要任何,先生一直都是先生,从第一次见面的淡笑到如今的这幅轻笑。
先生老了。
李治伸出手握住李义府的手臂,他不知为何眼泪会控制不住的从眼睛话落,止不住的往下流。
先生的脸更加惨白了。
李治哀求道。
“先生!您好好的活着,一定要活着,等着我坐上皇位的那一天,我会让满天下的想要萌学的孩童全部上学,让天下所有人读书认字,这是您的愿望,您好好活着!稚奴求您了。”
李义府看着哭成泪人的李治,温柔笑道。
“放心,我会看到你登基的那一天,哎!若是没能等到那一天,我李义府死也不会瞑目的,去做事吧!别让人发现你哭了,你要知道多少人的性命掌握在你的手中,去吧。”
李治不断叮嘱,不断的询问,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房间。
晋王府的地窖中,公输达透躺在床上,手中美酒牛肉,身边还有两位俊俏美婢,他的对面是留着两撇八字胡,身材纤瘦的男人,他献媚的看着公输达透。
“公输家大才让鄙人羡慕的紧,公输先生的才华更是让人羡慕,先生何必去跟在那魏无良的身后,不如来晋王府做一位万人之上的供奉,美酒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