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刚将一只烧鸡作为晚饭吃完,正在练功。
这个时代的城市没有城墙,甚至没有明确的边界,对他这样武功练到化劲,真气练到后天八重的高手来讲,想要从城里出来,简直不要太容易。
因此,他并没有将警察的搜捕放在心上,杀了人后顺带在附近买了只烧鸡,来到这处早就选定好的藏身地点吃完,就开始练功。
只见他练功动作晦涩而古怪,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任何一门武学。
腾挪运动之间,缭绕周身的猩红色真气不断缩胀,乍看之下,仿佛是其身上的血气溢出来一般,分外诡异。
就这练了一会儿,他忽然整个人都缩成一个球状——头、双手、双脚全都蜷缩在球内,以背、臀、双臂、双腿为外壁。
这种状态下,缭绕其体外的猩红真气明显更浓郁了,仿佛要结成血茧,将其包裹起来一般。
如此过去两三个小时,他才缓缓舒展身体,站起来恢复正常,猩红色的真气也收回体内。
随即,他从怀里摸出一枚明显带着手工制造痕迹的堂前燕,一边摩擦着一边道:“只差一点,只差一点点我就可以悟破天人玄关,并且在同时尝试气血抱丹。
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若得我命皆由我,才能火里种金莲!
这首诗真好,嘿嘿。”
吟完一首诗后,封于修笑起来,有点憨。
如果是有其他武林中人在这里,听到他吟赞这首诗,恐怕会笑掉大牙。
因为这首诗分明就是两首诗各取一半,生拼硬凑起来的。
封于修不知道是在哪里看到的这首拼凑诗,却觉得很好。
他吟赞完后,却又凝视着高窗外的夜色,微微眯眼道:“以我的实力,挑战那些普通的地榜排名赛参与者因难以获益了,接下来,我必须挑战有可能获得地榜头名的人。”
这么自言自语着,他脑海里却想起了刚到天津后在网吧上网所查到的信息。
今年地榜排名赛头名呼声最高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咏春门叶问的关门弟子,梁超;另一个则是无极道的第四代真传,郭小楼。
随后,封于修在厂房中站立良久,才迈步走了出去。
此时,夜正深。
···
咏春门虽然势大,被称为如今八大门派中仅次于无极道的第二大门派,但产业躲在南方,乃至南洋,在天津并没有什么产业。
因此,咏春门人此番来到天津后,在南郊租下了一个小庄园。
之所以不住酒店,却是因为现代酒店大多为高楼大厦,即使有庭院式的,费用贵不说,也不方便练功。
但咏春门租下的这处小庄园就不同了,不仅生活设施齐全,而且场地宽敞,只要摆上一些器械,就能让弟子们方便地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