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曹越,身价起码三倍于孙冕枝了。
论身份,别看孙冕枝是国丈爷,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身份高高在上。
可是曹越却是安陵侯,而且曹家是世袭的爵位,每一人家主,都将继任安陵侯这个爵位。
两人的身份,其实谁也不输给谁,曹越没必要因为孙冕枝是皇亲国戚就矮了他一头。孙冕枝自然也不会觉得自己的钱没有曹越多,就不如曹越。
两人年龄差距将近三十,可已经相交多年,当然双方最主要的还是合作的关系,是因为利益的捆绑,两人才经常走到一块。
要说朋友,到了他们这个地位,手中握着这么多的利益了,他们心目中压根就不会存在所谓的真正的朋友。
孙冕枝来找曹越,目的曹越也知道,自然是先前所提议的,让曹越同他孙家共同制裁西凉城,制裁西边地界,撤掉五十余座曹运渡口。
这样一来,曹运可不就是等同于曹越所说的,自断双臂了嘛。
“侯爷,你可知道当今圣上已经因为此时震怒了?陛下召见你,而你三番两次称病不进宫,陛下难免对你会有所嫌隙啊。”孙冕枝说道。
曹越淡定自若,晏氏皇帝是几次宣曹越进宫,但是都被曹越委婉的回绝了。
孙家在西边的市场被西凉城吃的一干二净,甚至还影响到了大洲东边的市场。
孙家跟皇帝走得近,孙家肯定会找皇帝求援的。
而最好制裁西凉城的办法,就是断了西边所有的渡口。如果没了渡口运货,靠马兽走陆运的话,效率将会降低几百倍。
并且,有的穷山峻岭,陆运根本就走不了。
如果没有曹运,西边那么复杂的地形,将会彻底的被外界给孤立。
这对西边地界来说,将会造成致命的打击。
“陛下明鉴,在下最近确实是身体不适,只有靠这百兽雕才能维持身体行动,陛下想必不会怪罪的。”曹越淡定的说着,又给孙冕枝递过去一杯茶。
“侯爷,西凉城动了我孙家的蛋糕,那就是动了我大周的蛋糕,陛下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目前绝大部分的盐的价格,都已经乱了,再过不久西凉城的盐就要销到靛京境内了。”孙冕枝沉着脸说道。
曹越淡淡的笑了笑,动了你孙家的蛋糕,又没有动我曹运的蛋糕。
再说了,西边的商业越是发达,通货量越大,次数越多,他曹运所赚的钱也就越多啊。
目前曹运的收入,相比于以前,可有了将近四分之一的提升,想都不用想,这些收入的提升全部都来自于西陆洲的西边地界上。
说白了,就是因为西凉城组建了西联盟的功劳,他曹家可以说是一个赢家啊。
而且,前后增添的三十余座渡口,所投入的本钱还没收回来了,怎么能够撤掉西边的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