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他是不会投向萧勃的,要竭尽全力守曲江,能守多久是多久。
实在守不下去,让儿子突围,走西北方向,去湘州,好歹留下香火。
欧阳頠正思索间,儿子欧阳纥走来,向他禀报城防事宜。
欧阳纥二十出头,虽然年纪轻轻,却能征善战,常替父出征,讨伐衡州地区蛮夷,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带兵将领。
欧阳纥看着东岸军营,问:“今夜,他们会偷城么?”
“应该不会,他们应该先去大庾岭关门。”
欧阳頠缓缓说着,又笑起来:“但也许会来个出其不意,所以还是得提防。”
“今晚,由孩儿值夜吧!”欧阳纥主动请缨,欧阳頠点点头,不说什么。
就在这时,曲江城东、河流东支方向,岸上尘土大作,似乎有不少骑兵疾驰而来。
与此同时,有号角声响起,看样子是傅泰布置在东面警戒的哨兵,吹响号角向大营示警。
自东往西而来的骑兵,冲得很快,到了河口转往南面,直奔傅泰大营而去,动作迅速,根本就没给大营多少时间应对。
眼见着这数百骑兵撞入大营,搅得营地鸡飞狗跳,不少兵卒四散奔逃,欧阳纥吃惊不已:这是南征官军的前锋骑兵么?
来得好快啊!
“你马上带兵出击,助官军骑兵攻打傅泰大营!”欧阳頠反应过来,立刻做出选择。
欧阳纥还是年轻,有疑虑:“这,这万一是演戏呢?”
欧阳頠摆摆手:“傅泰率军自南而来,可没那么多骑兵开路,而且他哪来那么多骑兵!快,立刻带兵出击,哪怕只是步兵也好!”
“乘船过河,高喊‘欧阳衡州助战平乱’,打不打得过不说,至少要让那些骑兵知道,我们不是萧勃同党!”
原来如此,欧阳纥点点头,拔腿就往城下跑。
欧阳頠再次看向东南面,看着那渐渐混乱的军营,惊叹:“来得好快!”
这下好了,他不用选了。
。。。。。。
夜,河东岸火光闪烁,岸边刚扎好不久的大营,此刻已经易主,营中和营外河边滩涂,到处都是尸体。
倒塌一半的中军大帐处,点着许多火把,又有兵卒环绕。
身着铠甲的李昕和梁淼,看着眼前一群被反绑双手的俘虏,目露凶光。
这些俘虏都是将领,一个个灰头土脸,垂头丧气: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败了。
率兵出城助战的欧阳纥,站在李昕右边,两眼看着眼前案上一物。
案上放着一个首级,却是傅泰人头。
俘虏们看着前不久还谈笑风生的傅泰,此时“死不瞑目”,后背发凉,不知接下来,自己会有何种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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