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商品。
乡下的庄园主们需要这些商品,城里的富贵人家,生活奢靡,自然更加离不开。
这些商品,寻常百姓消费不起,所以即便价格上涨,受直接影响的也是那些富贵人家。
所以,掌握着好酒、好瓷器、玻璃器供货渠道的李笠,要对权贵多如狗的建康,以及大户遍地都是的三吴地区,展开经济攻势。
这些人喜欢讲排场、讲享受,李笠就增加对方讲排场、讲享受的成本。
但提升的成本,必然会被这些人转嫁到奴婢、庄园依附民身上,也就是加重剥削。
于是,僮仆和依附民的负担加重,若有得选,譬如一个有就业机会、保障人身安全的地方接纳他们,他们必然选择离开火坑。
这样的情况,在鄱阳和寒山已经出现了。
周边地区的劳动力,携家带口向到处都是就业机会和保障的鄱阳、寒山前进,徐州那拖家带口接近十万人的厢兵,就是这么来的。
而建康,城中百姓,开始向东西两个“工坊”、“不夜坊”聚集,暂住“廉租坊”。
慢慢的,周边地区的劳动力,也会向建康聚集,一如从前,他们放弃编户民身份,投到大户名下做隐户那样。
事实证明,只要给百姓一条活路,和周围的一片绝望形成鲜明对比,他们就会携家带口,头也不回地走上去。
谁能把这些百姓有效的组织起来,把一盘散沙凝聚起来,然后加以适当的引导和运用,谁就能拥有源源不断的力量。
祖珽说了一会,见现场收拾干净,没有仆人在旁边,便问:“君侯,皇帝纳妃,可有应对之策?”
“你是知道的,这是阳谋,”李笠低声说着,“皇帝总是要纳妃的,那张氏出身名门,但娘家没什么倚仗,所以,是最佳人选。”
“君侯想来心中有数,不过,下官以为,还是多个心眼为妙。”
“你是说,提防族亲得势?”
祖珽回答:“是,范阳张氏,毕竟是萧氏外戚,且族人众多,若张妃得宠,怕不是以此为契机,影响皇帝。”
“那又如何,若他们图长远,眼下不足为患。”李笠尽量克服头昏脑涨,理着思绪:“若说当下,想让皇帝不去淮阴,难道投毒么?”
祖珽看着李笠:“这倒是好办法,直击要害。”
“江夏王推荐的人选,他图什么?也不至于傻乎乎的当螳螂。”李笠觉得不可能,“宫中事务,太后主持,和皇后没有半分关系,出事了,也...”
说着说着,李笠有些迟疑。
“真要是出了事,只要找不到真凶,又能如何?”祖珽笑起来,“下官到了建康,听了许多历代故事,有一旧事,想在想想,或许有些相似。”
李笠脑子确实乱,懒得琢磨,问:“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