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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许攸就是个心高气傲之人,比之鞠义有过之而无不及。
没喝酒的时候,许攸还装的还像个人。
但几杯酒下肚,在酒精和怨气的双重作用下,面色红润的许攸大着舌头开始了他的表演。
“依许某看,主公这酒宴,办的无趣,无趣啊!”许攸手舞足蹈的说到。
“哦?不妨说说看,吾这酒宴怎么无趣了?”吕布饶有兴趣的问到。
“既无歌姬,又无舞姬,酒无好酒,宴非好宴!”许攸歇斯底里的说到。
“放肆!”许褚起身指着许攸怒喝道。
“不必,叫他继续说!”吕布摆了摆手叫停了许褚。
“世人皆言你是明主,可你算是什么明主?明知道吾许子远喜爱丝竹之乐,但这宴席上你却故意不摆,你将吾许子远的颜面置于何地?”披头散发的许攸几近癫狂的问到。
“主公,请恕末将失礼!”许褚摩拳擦掌,大步走向了许攸。
一众袁绍麾下的降将都是对许攸投向了怜悯的目光,这人呐,不作死就不会死!
吕布并没有出言阻止,而是冷眼看着许攸。
其实吕布的心中并没有半点的愤怒,反而是高兴非常。
这可真是想瞌睡便来了枕头,真愁着怎么解决掉这个麻烦呢,他便自己送上门来了!
看着大步走来的许褚,许攸眼中闪过了一抹恐惧,但这抹恐惧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毕竟酒壮怂人胆,而且许攸也不算是完全意义上的怂人,这个节骨眼上他到不至于被吓的连话都说不出。
“你这匹夫是何人?你这厮好生大胆!”许攸指着许褚骂道。
“你这个狗东西也配姓许?”许褚怒喝道。
“你这等粗人,焉能知晓姓氏之来由、名字之来历?罢了罢了,既然你这匹夫与吾同姓,那吾便不与你多做计较,滚吧!”许攸不屑的说到。
“再敢胡言乱语,老子便砍了你!”许褚冷笑道。
“来来来!许子远的脑袋便摆在这,有能耐便来砍吧!”许攸伸着脖子说到。
“仲康不得放肆!在吾的酒宴上,你焉敢痛下杀手?”吕布怒喝道。
杀了许攸对吕布并没有什么好处,反正经过今天这一闹,许攸在他手下便待不成了,这便够了!
而且饶了许攸一命,吕布还可以落得一个宽宏大度的名声,何乐而不为呢?
果不其然,吕布的话音落下,原本袁绍麾下的一众文武都对吕布投以了感激的目光。
接下来,许褚没有再给许攸说话的机会,许攸还欲叫号,许褚一记老拳便砸在了许攸的面门上。
只一拳,许攸的门牙便被许褚给砸断了,热血灌满了许攸的口鼻,头晕目眩的许攸直接仰面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