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拆开信,看过之后,周泽的脸都绿了!
曹操哪来的这么多损招?这不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么?
“太平,你立即带人拾起城头和城内的曹军箭矢,任何人不得私自拆开!”心急如焚的周泽对吴同说到。
“这是发生了何事?”睡眼迷离的吴同问到。
“来不及了,吾这便去寻主公,回来再与你解释!”周泽急道。
正当周泽欲走下城楼之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将军,主公他真的是乱臣贼子么?”
周泽脚步一顿,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回过头来,周泽语重心长的对这士兵说到:“主公的为人你还不清楚么?这不过是曹操所使的诡计,若是相信,那便中了曹操的奸计了!”
这士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冲着周泽一拱手:“多谢将军!”
环顾四周城楼,不少士兵手中都捏着信,大伙脸上的表情都很复杂。
原本他们还能靠着心中的信念支撑,他们以为朝廷会派兵来救援,但如今刘岱却成了乱臣贼子,这仿佛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得这些兖州军士兵顿是心生绝望。
周泽痛苦的揉了揉太阳穴,这可如何是好?
见吴同还愣在原地,周泽急道:“还愣着干什么啊?赶快去收箭矢啊!”
随即周泽便冲下了城楼,直奔刺史府赶去。
周泽是昌邑城的头号大将,士兵们自然认得周泽,所以无需通报,周泽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刘岱的房外。
“主公,末将有要事求见!”周泽叩门道。
但屋内的酣声一点也没减小,看样子刘岱并没有听到周泽所说的话。
“主公,末将有要事求见!”周泽提高了数个音调。
“谁?曹军打进城了么?”刘岱被吓的一激灵,赶紧坐起身来。
“主公,曹军并非打进城,但末将有要事向主公通报!”周泽朗声道。
“是子方啊?有何事不能等到明早再说呢?罢了,进来说话吧!”刘岱抹了一把脑袋上的汗,冲着门外说到。
“主公,请您过目!”周泽将信递给了刘岱。
“来人呐!掌灯!”刘岱吩咐道。
烛火燃起后,刘岱揉了揉眼睛,开始阅读周泽递过来的信。
看过之后,刘岱被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他曹孟德不过一宦官之后,焉敢如此欺吾?当初他无处落脚,是吾将陈留郡借让给他,没想到这匹夫竟敢对吾动兵!早知如此,吾便该派兵将此贼剿灭!”刘岱怒不可遏。
周泽听后嘴角一抽,陈留是您老人家借给曹操的?
您老可歇歇吧,明明是曹操强占,您派兵征讨损兵折将后才默认将陈留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