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至于金银等俗物,袁公开个价便是,只要徐州能给起的,家父绝无二话!”陶商恭敬的说到。
“每年二十万粮草?恭祖兄当真是财大气粗啊!既然恭祖兄如此有诚意,那吾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吾不要金银,只需徐州每年供给二十万石粮草,外加借给吾一个彭城国,吾即刻调配兵马奔赴徐州!”袁术开出了他的价码。
陶商听后顿时一愣,借一个彭城国?但这一借,只怕是有借无还啊!
“袁公可否换个条件?彭城紧邻下邳,在下实在没法做主应下此事。”陶商拱手道。
“吾的条件不会更改,你做不了主,那便回去叫你父做主。想想看,是一个彭城国重要,还是徐州六郡重要!”袁术冷笑道。
“袁公执意如此?”陶商的面色很是难看。
“没错!赶快回去禀报恭祖兄吧,再晚些兖州兵便会抵达徐州,到时你想进都进不去!”袁术嘴角的笑意很是浓郁。
“还望袁公三思啊!”陶商依旧再做最后的挣扎。
“不必多言,没有彭城国,南阳的兵马不会出动一人!”袁术斩钉截铁的说到。
“即是如此,在下告辞!”面色铁青的陶商拱手道。
随即二人不换二人,辞别袁术的陶商快马加鞭直奔下邳而去。
……
幽州,蓟县。
夜近三更,吕布仍在辛勤的播种着。
良久,满身大汗的吕布躺在床上,久违的筋疲力尽之感充斥了吕布全身,很快吕布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旁的貂蝉脸颊上红霞尚未褪去,嘴角挂着一抹满足而妩媚的笑容。
有诗云: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皆晓田肥沃,谁知老牛苦。
……
次日,吕布正在书房中处置公务,曹少钦来到吕布身边轻轻说到:“主公,徐州刺史陶谦义子陶侃求见。”
“叫他进来吧。”吕布推开了桌前的文书。
“拜见大将军!”陶侃行礼道。
“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吧。”吕布吩咐道。
“多谢大将军!”陶侃拱手道。
“家父久仰大将军威名,只是一直无缘得见,此番特意遣小人前来拜会大将军!”陶侃恭敬的说到。
吕布听后面色不改,虽然已经知道了陶侃的来意,但陶侃的说辞着实是有些虚伪。
好在经过这么多年的锻炼,吕布已经可以熟练掌握“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项技能了。
“恭祖兄太过客气了,你我两家的关系一直不错,无需如此客套。”吕布微微一笑。
既然你虚伪的夸老子,那老子就给你来个商业互吹!
“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