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越泽的双手也撑在叶薇薇的腰两侧,以一种暧昧的姿势跟她沟通。
“薇薇,你想过男人跟女人的区别吗?”他又问,语气冷冷淡淡的,能听出是在生气。
叶薇薇点了点头,“我、我知道要区别。”
“男人跟女人之间从来没有纯友谊。他对你是如此,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在他身边当秘书?”段越泽是手落在叶薇薇的领口,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叶薇薇的锁骨。
男人的手指就像是火山岩浆一般,滚烫至极,叶薇薇被烫的脸颊发红,人也紧张起来,她结结巴巴的说:“学长……学长说……他……他们盛天需要自己人。我跟学长认识那么久……我想……我……我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