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程飞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录音笔，对着所有人。
看到那录音笔的一瞬间，戴安娜的眼神变了，她几乎是有些颤抖的问：“这……这是什么啊？”
程飞星眉梢微微向上一扬，笑道：“是什么……你听听不就知道了吗？戴安娜小姐，我相信你也不想我们随便冤枉一个好人，对吗？”
戴安娜脸色一僵，笑道，“对，我们不想……所以……你……你……”
“不用说那么多，该是怎样，那就是怎样。”话音落下，就看到程飞星将录音笔打开。
接着，这咖啡厅的大厅里一片寂静。
很快响起了对话声。
“如果我不开除呢？”
“你不开除也好，那我们就会继续毁了他啊。萧太太，你应该清楚，众口铄金，我们所有人一口咬定是李瑞林抄袭，那么即便真相是我们抄袭她，最后的结果也是李瑞林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你现在是承认了，就是你们在抄袭李瑞林？”
“对，真相是这样。不过愚蠢的网友不会相信的。尤其你黑粉那么多，我们大家随便操作一下，惨的就是你。”
“你们还真是卑鄙的清新脱俗，无比恶心。”
“人在这个圈子里，当然要为自己多考虑一下啊。萧太太，你也是个自己奋斗的，应该能够明白我们的心情，谁也不想输的，你说是不是？”
“抱歉，我们可不像是你们这样。我们有底线，我们不会偷走别人家的作品，用来当自己的孩子，甚至还要去威胁别人。”
“啧啧，现在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也不怕。我不妨这样跟你说……以后呢……你们根本洗不白的。我们一群设计师抱团，就说你们是抄袭，那李瑞林即便是原创作者，也只能带着抄袭的帽子。这就是潜规则，就是必须要面对的，懂吗？”
……
那录音的声音落下来之后，现场彻彻底底的安静了整整一分钟，紧接着，就爆发了一阵讨论声。
所有人用那种鄙夷跟厌恶的眼神看着戴安娜。
“啧啧……原来是这样的啊，竟然是贼喊捉贼，那我们大家都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了哦。”
“呵呵，好恶心啊，还威胁蓝可可他们，这个戴安娜脸真大。我就说李瑞林这边有些不对啊。”
“既然真相如此，我们就绝对不能冤枉可可，更不能冤枉李瑞林，要让他们道歉！”
“只是道歉根本不够，抄袭这种，其实可以告他的。支持李瑞林维权，好好的告这些混蛋！”
大家的声讨如同一个个的重锤，全部砸在了戴安娜脸上，将她弄得是面目全非。
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哭，还是应该如何。
痛苦……不是一般的痛。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