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喝了一声:“看着我萧天南!”
萧天南用力咬着嘴唇,他有些激动地看着萧凤梧。
萧凤梧与萧天南四目相对,父与子的血脉感应在此时好像一条无形的锁链,连接着萧凤梧和萧天南的内心。
萧天南用力捏着拳头,眼眶忍不住泛红。
萧凤梧严肃无比地看着萧天南道:“建陵萧氏儿郎的职责与使命,那便是镇国守运!”
“国,从古至今都不是一人的国,而是千千万普通百姓的国。
运,也非一人的运,而是千千万普通百姓的运。
国若稳固,则万民皆安。
运若无难,则万民皆幸。
你身为萧氏儿郎,自幼就衣食无忧,富贵荣华。
你享受了多少,那么你就得回报这个天下多少。”
“凭什么!”萧天南终于忍不住,他暴怒而起,冲着萧凤梧大吼了一声。
“我出身建陵萧氏,这是上天的安排,不是我自己的选择。
普通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都有父母相伴,平安喜乐。
而我在十岁时就得和父母分离,然后进入军校,加入龙牙。
普通人家的孩子在我这个年纪,应该是结婚生子,拼搏事业。
可是我却得在枪林弹雨中寻觅生机,在阴谋迫害中处处提防。
现在我好不容易看见自己的爷爷和父亲,可是我却得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去死。
同样是人,为什么我就得多承担这么多?难道就因为我姓萧吗?
如果是这样,萧之一姓,于我而言和诅咒有什么区别?”
“胡言乱语,不知所谓!”
萧凤梧反手挥出,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萧天南打翻在地。
萧天南捂着自己的脸,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来。
萧玄清看见这一幕气得直跺脚,他冲着萧凤梧骂道:“他说的没有错,你为什么要打他?
他才二十七岁,身上所受的枪伤已经多达十九处。
其中七处险些致命。
他从来没有辱没过建陵萧氏的名声,他为这个国家付出的,从来不比任何人少。
如今他只是发两句牢骚而已,难道连这个都不可以吗!”
萧玄清走过来扶起来萧天南,他看着萧天南道:“乖孙,这天底下的事,总得有些人来做。
如果人人都问凭什么,那世间人族,又与牲畜何异?
黄河决堤,士兵以身抗洪。
地震危难,志士出钱出力。
他们也没问过凭什么,因为他们知道,这世间有一些事,总得需要人去做。
有一些道义,总得需要人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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