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窖?”
老金话锋一转,突然换了个话题。
李镜微微点头,坦诚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地窖的主人应该是你?”
老金轻笑一声,坦然地面对着李镜,“不错。”
“这些年犯下无数命案,在客栈里不断杀人的人,也是你?”
“正是。”
他越是坦然,邓荣等人就越是觉得毛骨悚然。
这些年,他们竟然跟一个杀人狂魔住在一块,枉他们还无数次跟着老金一起讨论谁才是那个杀人凶手,万万没想到那个杀人凶手就在他们身边。
“老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邓荣不愧是当老板的人,即便浑身发抖,可还是忍不住向老金质问起来。
老金冷冰冰地看着他,向来精明的眼睛里,倒映着浓浓的恨意,“我很爱我的女儿。”
邓荣微微一怔,显然没明白老金的意思,“什么意思?”
李镜慢悠悠地开口,“如果本官没有猜错的话,老金的女儿当年应该是在你们客栈遇害的,老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从受害者变成了施害者,开始向这间客栈的每一个人报复。”
说到这里,李镜不解地望向老金,“可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不杀了邓荣他们,而要去伤害无辜的人?”
“无辜?”
老金脸上的表情狰狞起来,像是地狱逃出的修罗,恶狠狠地瞪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世上有谁是无辜的?我失去了唯一的女儿,你们凭什么能得到幸福?”
听到这个,众人才明白老金原来是在恶意报复,不是报复凶手,而是报复这个世界。
虽然荒谬了一点,可一个对这世界充满绝望的人,又有谁有资格劝他善良呢?
善良,从来都是人类强加给别人的标准,而并不是对自己的标准。
一个人要选择做一个坏人,谁也没办法改变,只能阻拦他或惩罚他。
老金的恶,显然已经来不及阻拦他了,那就只能惩罚他了。
这样想着,李镜抿紧双唇,没有批判他什么,只是冷冰冰地问道:“你女儿是怎么死的?”
听这个,老金的眸子沉了沉,似在回忆,又似在思考措辞。
他思考了良久,终是闷闷地蹦出了四个字,“我不知道。”
说着,他很快地抬起了头,恶狠狠地瞪向了邓荣等人,“十年了,我始终查不出谁是杀她的凶手,他们三个伪装得很好,即便我杀了上百个人,可他们还是没有透露出任何有关当年的事情。”
察觉到他愤怒的目光,邓荣等人哆嗦了一下,可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女儿是谁我们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杀她?”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