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听到他的质问,赵纯阳哆嗦着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刚才那一幕他看在眼里,除了恐惧以外,还是恐惧。
他怎么都没想到,那些平时在他面前忠心耿耿的手下,以及对他各种崇拜的百姓们,竟会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而果断地选择牺牲他。
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那些弱势者的感受。
原来面对不公平的制度,被欺凌的人是这个样子。
看见他沉默的样子,李镜冷笑一声,再次用布团堵住了他的嘴巴。
接着,他带领众人在城外扎营,打算在朝廷的援兵到来之前,都暂时住在城外。
由于阳县离江城不远,所以在朝廷收到李镜的求助之后,兵部很快就从江城调来了人马支援李镜。
而此次带队的左成武,正是李镜之前的旧部,所以林斩等人看到他之后,都觉得格外亲切。
“左校尉,辛苦了。”
在左成武带兵占领了阳县之后,李镜迅速向他拱了拱手。
左成武吓得连忙摆手,谦逊道:“李大人言重了,卑职能为李大人办事,实在是三生有幸。”
听见他吹捧的话语,李镜不由笑了起来,“此次跋山涉水,让你带兵前来支援,实在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左成武一边摆手,一边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除了卑职以外,朝廷很快会派人来接管阳县,到时候阳县的情况会大大地得到改善,请大人放心。”
听见他所说的,李镜微微点头,但表情还是十分凝重。
阳县的问题,根本不在于衙门是不是被朝廷所控,而是这里所有的百姓思想都根深蒂固,坚定不移地认为他们是对的。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新任县官头疼很久了。
原本李镜身为江宁巡抚,理应留在此地,帮新任县官处理这一切。
但碍于他答应了要送那些孩子回家,所以他不好在此久留。
更何况,对方既然是朝廷派来的人,想来也有一定的本事,他留在这里指手画脚,恐怕未必讨得了好。
所以,在左成武占领阳县的第二天,李镜等人便向他告辞,踏上了送那些孩子归家的旅途。
这些孩子有的是来自附近的城镇,有的是来自稍远一点的大城市,大家的家乡各不相同,所以李镜等人分了好几批人马,打算各自送他们回家,然后大家约定一个月后,在隆阳汇合,这样便避免了麻烦。
赖英喆兄妹的家乡便在隆阳,所以他们跟着李镜一行,踏上了从阳县去隆阳的归途。
一路上,他们兄妹俩表现得十分乖巧,而在这段时间,李镜才知道他们的身世。
原来他们兄妹两个,在隆阳也算得上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