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青竹一人在他身后保护。
李镜知道青竹的武功有多高,所以主动向他搭起话来,“这位兄台的剑法出神入化,不知师承何门何派?”
轩辕游看了青竹一眼,代他答道:“青竹学的是嵩山剑法,怎么,你想学吗?”
“嵩山剑法?”
李镜的眼睛亮了起来,“莫非你师父是左冷禅?”
“左冷禅?”
青竹皱起了眉头,“我们嵩山派并没有这个人。”
“那你的师父是?”
“嵩山掌门方堂正。”
“哦。”李镜忍不住嘟囔起来,“跟武侠不太一样啊。”
“你说什么?”
青竹沉着脸瞪着他,显然觉得他对嵩山派十分不敬。
李镜回过神来,迅速向他打起了哈哈,“没什么,没什么。”
轩辕游见他古古怪怪的,不由背起了双手,“听说你是江宁巡抚,接近我恐怕也不是为了学功夫的吧?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这问话来得突然,以至于李镜愣了一下。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的功夫,他都没来得及查轩辕游的身份,可对方却已经对他的来历了如指掌,这世界还真是没半点公平可言啊。
“我能有什么目的?”
李镜笑了起来,“堂堂朝廷命官,难道还能对你不利不成?”
“哼!”
轩辕游冷哼了一声,脸上写满不悦,“你的确是没本事对我不利,但你可能会将我的行踪透露给其他人。我实在是很好奇,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他们二人说话间,青竹再次抽出长剑,架在了李镜的脖子上。
李镜一连两次被他挟持,心里自然十分不满,“说话就说话,动不动拔剑干什么?要知道,杀害朝廷命官,对你们一点好处也没有。”
“朝廷命官?”
轩辕游细细地咀嚼着这三个字,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也配?要知道,朝廷命官可是不允许流连欢场的,但你都做了些什么?你不仅出现在水月洞天,还跟他们的头牌有染,若是此事传到吏部那边,只怕你的乌纱都要不保。”
“师父倒是很清楚朝中的运作。”
李镜微笑道。
“怎么江湖人士也对朝廷的事情如此关心吗?”
“额……”
轩辕游被说得一噎,表情明显有些心虚,“怎么江湖人士就不能关心朝政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江湖也是朝廷管辖的一部分嘛!”
听见他的理论,李镜挑了挑眉,光凭这几句话,他就已经可以断定轩辕游不是江湖人士了。
自古以来,江湖跟朝廷水火不容,只有轩辕游才这么天真,以为二者并无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