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们,就经常享用着大师姐这种恶习的鞭挞。
孟天在梁载的伺候下,穿好了衣服、涑好口、刷好了牙、梳好了发髻……
同样是一件蓝色的长袍,同样一种发髻,但是孟天和梁载站在一起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个土气,一个俊俏。
“走走走,快走!”
上早课去了!
孟天离开学校已经好多年,现在还真有点怀念那种感觉。
开门,出发。
“哦,果然是在巍峨的山顶上啊!”孟天赞叹了一句!
你看这云海,大气磅礴!
你看这朝霞,绚丽多彩!
你看这松树,苍劲……额,怎么是棵歪脖树……
松树就该直挺挺地往上长,一些狗屁不懂的人偏要做成盆景,用铁丝捆绑人家,其实一点也不好看!
因为孟天就是一个普通人,梁载不得不拖着他疾步行走。
终于赶到大殿的时候,好像还是迟到了。
当他两刚跨过门槛时,一道娇声呵斥传了过来。
“站住!过来给我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