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对方。
几人遂见陈炼似有些泄气,当即纷纷放下手中碗筷,急忙回拜,“陈先生,不是我等不愿,而是为了我家公主殿下的安危,不得已而为之。”
震惊其属下的忠心至于,倒是也多了几分情理之中,想那将军如此大张旗鼓,可皇城中居然安静异常,不得不说,君臣之间存在喧宾夺主的意味。
“罢了,你们都起来吧!我其实也猜得八九,能跟那将军对抗的,恐怕也就你们的殿下了。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殿下要找我?”
那几人都相互对视,却也是一阵摇头。陈炼觉得也是,要是如此机密随便什么人都能知道,想来公主不输才怪。
陈炼当即豪气道,“算了,不说了,先吃饭。”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天似未亮,两名细探便已来到了客栈。陈炼虽没醒得及,却也有一丝丝的朦胧。
身觉有些尿急,摸着黑灯瞎火中,找寻尿壶,他正欲行那常理,不料一声尖叫,“啊……”好在那人自己及时捂住口嘴。
只是这一叫,却让陈炼的尿壶洒落在地,而那道道茶翠却不经奔流不息。
“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