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因此进去前要先禀报。
“小子,你真有钱还?”
“那是自然,只不过我觉得,为何你们交的税这么重?”
“没办法,人家是土皇帝,你说怎么办?”
里头出来五六人,刚见两人从车上下来。带头的急忙道,“来啊!将这两人拿下,压入府堂。”
陈炼一看不对,当即道,“等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来交租税的,这么跟犯人一样?”
“哼,迟交少交,本身就已经有错在先,难道有错?”
“敢问这租税谁定的?可有凭证?”
“我们管府定的,还需要凭证?”
陈炼大笑,“哈哈哈,既然是私自订立,那还有什么法度?还敢在此谈什么对错。你们不觉得很荒唐吗?”
对面那带头的被陈炼这么一说,极为恼怒,随即喝声道,“抓起来,严刑拷问,胆敢得罪官府,吃了豹子胆了。”
这时四周的百姓各个围了上来,跟看热闹一般。
陈炼极为淡定,几人直接上前,正要抓捕,就见陈炼将那些抓捕的绳子一抖,直接将人甩出十多米远。
“反了反了,快去禀报老爷。”
“我看你们还有谁敢抓,让你们老爷出来,我倒看看,谁能如此。”
老毛一脸焦虑,因为陈炼捅了篓子,他心里非常着急。等了几分钟,里头来了位有些官像的老头。
“是何人,胆敢在管府门口撒野?”
“是我!”
“你,你是何人?”
“路人,不过见你这里太过欺压百姓,我看不惯,特来请教请教,你们这官府到底行的是什么法?是私法,还是王法?”
“私法也好,王法也罢,在这里就是我管家说的算,你这个小子,来啊,将其拿下。”只见门后冲出来十多名捕快。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么多人还未动手,就见陈炼那飞快的速度,直接将所有人,用刚才的绳子给困了起来。
就在此时,从不远处的人群中,跑出来一位老者,“且慢,且慢,大家不要冲动。”
“毛大爷,这人是?”
“他是我们镇的副镇长,老常。”
“小伙子,不要冲动,老毛,我知道这事,管老爷不对,但毕竟他是上面定的官,即便要动,也要联名上书的。这样,对大家都不好啊!”
老毛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可这小伙子就这么做了。不过我觉得没关系,反正都已经发生了。”周围的百姓也觉得该。
老常看了一眼陈炼,“小伙子,看你的实力不一般,你打算怎么办?”
“先放了毛大爷的儿子,然后按照国家的制度收租税,多的分给镇上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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