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课确实很长的,一堂课要上很久很久。”
这黑裙黑发的绝色女子垂下眼帘,点点头,嗓音轻柔。
那天夜里她对长度与时间都有了新的认识。
赵戎眼皮跳了跳。
小芊儿眯眼,转头看了看她。
苏青黛垂目,抚平了下裙子的皱褶。
小芊儿手指绕了绕赵戎鬓角的一缕黑发,回头忽问:“喂,笨丫鬟,你上什么课呢?该不会是在梦里吧?”
苏青黛语气轻轻淡淡道:“也不是什么课……嗯,你问子瑜啊。”
“…………”赵戎。
二女的目光同时投了过来。
某人虎躯微颤了颤。
“戎儿哥?”
赵戎看了眼窗外,捂嘴轻咳,“咳,青黛说的课啊,确实有,她不是已经天志了吗,要看是读墨经,上回遇到了难处,来找我请教。”
小芊儿皱眉,“然后你就教她了,怎…怎么教的?”
赵戎面色认真,“我正好对墨家学研究过一段时间,又见她态度诚恳,十分好学,就却之不恭了,也没怎么教,随便指教了下而已。”
“是啊,子瑜也没怎么教,只是让我熟读了下课本,不过子瑜挺严厉的,奴家一读错了,或是让他不满意,就会被子瑜用戒尺抽打。”
小芊儿嘀咕句,“哼,打得好,你就该打。”
赵戎连忙点头,“咳,抱歉青黛,我教书就是这样,公正无私,嗯对谁都是如此。”
苏青黛瞧了眼小芊儿,然后又看了看赵戎脸色。
她坐姿端庄,笑容优雅,轻轻颔首。
“嗯,子瑜说的对。”
小芊儿忽皱眉,脸色狐疑看着苏青黛表情。
后者泰然自若,“小赵姑娘一直看着我干嘛?”
小芊儿想了想,“你现在是不是在心里笑我?”
苏青黛忍不住瞧了眼嗅觉十分敏锐的小丫头,在某些方面顿时对她多看了眼。
哟,没想到还有点道行。
赵戎都麻了,你们能换个话题吗。
这时,苏青黛摇摇头,为某人说了句公道话:
“没有,都是真话,奴家发现子瑜很适合当奴家先生,上课讲解的深入浅出,教了奴家很多墨家学说的知识,还给奴家挑选了本博大精深的墨学典籍当课本,他有什么,也是倾囊相授,让奴家醍醐灌顶。”
小芊儿拧着眉毛,瞅着苏青黛。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刚刚听错了,身前这黑裙女子说到知识和课本等一些词时,似乎咬字有些重了,而且还偷看了眼戎儿哥?
小丫头咬唇转头,看向某人。
赵戎:“…………”
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