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笑道：“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居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提到天界。”
“佛界的人都已经到了神州，我为什么不敢提天界？”
楚灭元不说话了，只是用一种可怜的眼神望着他。
冯雁秋想了想，却是问道：“你所说的玄皇，是指叶森还是……”
“当然是现任玄皇。”
“那好。”冯雁秋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叶森已经背叛了神殿，罪不可赦。你要是能杀了叶森，我就放你离开神州。”
韦长年仍是一脸桀骜不驯，说道：“我不会听你的。”
冯雁秋冷冷说道：“你若不听，我立刻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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