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小写a,小写d2。”
“那为什么会听不见?”芽衣不理解。
“你听了就懂了。”牧野也不废话,坐上了琴凳。
“弹个《g弦上的咏叹调》吧。”芽衣半身趴在琴上,看着牧野。
“好。”
牧野低下头,视线从芽衣白色的衣服上落到了白色的琴键上。
自己的眼里,也有星辰流转吗?
牧野弹奏了起来,琴音逐渐从耳边远去,她相信芽衣已经听出来了,自己的问题。
可芽衣没有说什么,她只是微笑着看着牧野,小声轻哼起了曲调。
“哼哼哼哼”
牧野听到了芽衣的轻吟,抬头看了一眼芽衣。
她闭着眼,手指一下下地打着拍子,像是很享受的样子。
但钢琴声的戛然而止,让芽衣睁开了眼,疑惑地问了一句。
“怎么了?”
“已经足够了吧,我的伴奏。”
“不是伴奏。”芽衣纠正了一句牧野的自我为是,顿了顿后,严肃又掷地有声地说了这么一句。
“钢琴让你很痛苦吧。”
牧野偏着头,不去看芽衣和钢琴,视线几经游转后,最后下垂,落在了自己的胸前。
“我以前有过一个想法,钢琴灌注了母亲的意志,我通过不断地练习,来获得母亲的认可。”
牧野目光回到了钢琴上,这个想法,现在依然存在在牧野的脑海。
“后来我和自己和解了,钢琴不过是一件乐器,它凭什么来控制我?”
“抱着如此信念的我,自己谱写子,一首又一首。。。”
“即便完全比不上母亲给我的杰作,但那依旧是属于我的。”
“成功的人说什么自然都是对的,失败的人说什么都无用。”牧野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我也不是成功的人,不过是虚假的天才罢了,本质上不过是一个心怀天真的少女罢了。”
芽衣离开了靠着的钢琴,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在牧野旁边坐下。
“可以讲讲你的经历了吗?另一个我?”
“叫我牧野吧。”牧野往旁边挪了挪。
“故事很短,前12年和你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在于,在某次和母亲出行时,她出了车祸,不知身亡。”
芽衣沉默地看着牧野的侧脸,死亡,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因为这件事,我放弃了欧洲音乐赛的机会。”
“处理完母亲的后事后,我想要再次冲击欧洲赛时,却发现,我越是练习,越是差劲,最后连琴声都听不见了。”
“无法成为钢琴家的我还有什么价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