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死掉呢!
李玄见两人犹豫半晌并不说话,便冷笑道:“看来你们两个也都知道这是两条死路啊,是不是觉得很不好受?”
“大人我们没干什么违反法令的事,您把我们抓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此时被五花大绑的管家阿德突然说道,意欲为依山尽开脱。但是在李玄的面前,他如此说,那就等于说废话。但凡李玄能够把它们抓来,他们便摊上大事了。
“没有看什么违反法令的事?那你指使他们两个来杀我,这件事没有触犯法令吗?”
李玄冰冷的目光,如同芒刺一般刺在管家阿德的身上,话中的冷意使阿德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大人,我,我没有!”
“什么没有?我们师兄弟就在这里了,当着当事人的面撒谎你挺有想法啊!”
铁木便忙的揭穿他道。
李玄见状都笑了,怕死是人之本性,但有时候也会闹出一些笑话。就像这管家阿德,竟然为了活命,当着当事人的面撒谎,那真就成了一个笑话,荒谬至极。
“你不用辩解了,死罪!”
李玄也懒得再听他的辩解了,直接给他定下了罪。
“好了,现在你已经被定为了死罪,除非你供出你的幕后主使,我就能考虑考虑是否免去你的死罪。”
管家阿德闻言,便脱口而出。心道:管他的什么家主,先供出来让自己活命再说。
“李大人,是依家家主依天成指使我的!”
依山尽闻言,看向管家阿德的目光尽是鄙夷之色。心道:这管家阿德怎么如此的不要脸,就这样就把自己的父亲给供了出来。可是依山尽又能怎么样呢?同为阶下囚,哪里来的资格去指责他。
李玄闻言,便忙的挥手道:“路渔,你做记录。”
路渔便在桌前端坐了下来,蘸取了笔墨,就奋笔疾书的书写了起来。
“阿德你做的不错,那就让你去幽州城执行死刑,你感觉怎么样啊?”
刚松了一口气的阿德却突然又紧张了起来,急着争辩道。
“大人,您好歹是一州之主吧,怎么说话不算话?您方才明明说会放我一马的,不让我执行死刑。”
李玄笑着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看来是你没有注意到,我说的是或许而不是一定。所以说还是判你死罪,没毛病啊!”
李玄说着,目光便移到了,依山尽和唐丰两人的身上。李玄没想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竟然会有如此瓜葛,而且还跟阿朱有关。
“你们两个说吧,都对阿朱打了什么主意,谁说的让我生气,我就让谁不去菜市口执行死刑!”
“我说!”
“我说!”
依山尽与唐丰两人竟然抢着要说,他们都对自己的故事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