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我的……”
“侍卫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左丰给拖下去,执行死刑啊!”
袁隗见左丰竟如此大胆,竟然想要把自己给供出来。虽然即使左丰说出来了,刘宏也不一定会相信,但是免不了会被怀疑。便忙的厉声大喝道。
袁隗这突然的一嗓子,搞得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都很懵。众人都觉得袁隗今天有些怪异,但是只有卢植知道,袁隗这是在害怕左丰将自己给供出来,这才让侍卫赶快将左丰拖下去。
侍卫闻言,便急忙行动,拉着左丰便要往大殿之外走去。刘宏却在此时,发现了些端倪,因为袁隗此时有些太过敏感了,甚至说敏感的有些不太正常了。
“且慢,左丰你方才说的什么?”
刘宏此话一出,是侍卫便都都停住了脚步。可袁隗闻听此言,直接愣在了当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身上冷汗直流,目光惊恐的看向左丰。
“陛下,我方才所说的是,我要将指使我的人供出来。”
左丰冷声说道,目光不时瞟向袁隗,他真的是对袁隗失望至极了。既然自己要死,那定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哦,这么刺激?快说来给我听听。”
左丰的一番话成功的勾起了刘宏的好奇心。
“袁隗,袁司徒!”
话音入耳,袁隗如坠冰窖,整个人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刘宏得到如此的答案也是没有想到,不过结合之前袁隗那些奇怪的动作,反而觉得有些可能。
“袁隗!”
袁隗愣在原地不为所动。
“袁隗!”
“啊!陛下,有何事要吩咐?”
袁隗这才听到刘宏的呼唤,回过了神来。
“解释一下吧!”
“啊?解释什么?”
袁隗故意露出茫然之状,好像自己真的一无所知一样。不过袁隗的装么做样,可气坏了左丰,左丰反正也是要死之人了,便破口大骂道。
“袁隗,你个老不要脸的,让别人为你办事,别人出了事你却丝毫不管,你真的是不要脸到了极致。在陛下面前还装什么装,快承认了,也被赐死,我们一起在黄泉路上也算是有个伴。”
“你,你这个濒死之人,怎能胡言乱语,血口喷人呢?”
袁隗也急切的回道,死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刘宏见两人争吵不休,便眉头微皱,厉声一喝打断了两人。
“你们两人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皇宫大殿,不是让你们两人吵架的地方。
袁隗,左丰所言是否为真?”
“回陛下,臣可不敢做那等欺君之事,这应该是左丰临死前想要拉一个人垫背。”
袁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心道:自己本是设计让别人难堪,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