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的汗珠?脸色也如此的惨白?”
“不,不,不,陛下,臣只是,只是。。”
蹇硕此时脑子一片空白,慌张的竟说不出话来。刘宏见状,便故意逗他道。
“蹇硕,我记得信件是你送来的,是不是你一直以来要诬陷李玄将军?”
“不是啊!陛下明察小人绝无此胆量。”
“哈哈哈,朕逗你的,你看把你给吓得!”
刘宏见到蹇硕慌张之状,并未起任何疑心,只当他是怕死,也没再说些什么。
“把骠骑大将军给我带上来,我想听听他怎么说!”
“喏!”
蹇硕闻言,慌忙的朝着大殿之上跑了下去,直奔地牢而去。
片刻,李玄便被带了上来,李玄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
“拜见陛下!”
“快快请起,李玄我问你,这封信是怎么回事?”
李玄循声望去,目光落到刘宏手中的书信之上。李玄回忆了起来,这才想起那封信,是李玄曾经写给鲜卑将领,想要离间他们内部的。
“回陛下,此信确实是末将所写。不过此信却并无不是末将与鲜卑相勾结,而是当时为了破敌所处的计策!”
“可有证人?”
刘宏徐徐问道。李玄闻言,却摇了摇头。
“有,只是陛下,证人此时也都远在边郡,不能为末将作证啊。”
李玄无奈的言道,心情不禁有些失落。
“骠骑大将军,若是你忠于我,我不会错杀你,但是若是你欺骗我,我会让你死的很惨的。”
刘宏脸色突然变得严肃,目光冰冷的盯着李玄,皇帝的威势突然显现了出来。不过李玄仍然是神色如常,目光异常坚定的又重复道。
“回陛下,臣定不会做勾结鲜卑之事,臣对鲜卑恨之入骨,怎会忘记旧时的仇怨呢?”
“李玄,你且先下去,容我再查几日,查明了此事之后,还你一个清白。”
刘宏看向李玄的目光之中透出了一丝喜爱之色,毕竟像李玄这样的将领,谁又不羡慕呢?谁不想让李玄为自己开疆扩土呢?
蹇硕闻言,便又将李玄押了回去,不过却有几人目光一直落在李玄的身上。卢植,公孙瓒两人看向李玄的目光尽是担忧,他们两个人想不通,昨天晚上他们还同李玄一起饮酒。怎么今天李玄便又被抓了起来?
袁隗今日见到李玄竟然已被抓了起来,心中便又生出一计,嘴角便勾出一丝冷笑。
“卢植,公孙瓒,刘备你三人听令!”
卢植,公孙瓒,刘备三人闻声便连忙出列,应道。
“喏!”
“卢植,破黄巾贼有功,今朕赏你金千斤,绸缎百匹,良马一百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