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贼军尝一尝我们汉军的厉害。”
雷军冷声说道,双拳紧握,看得出雷军对鲜卑军真的是恨之入骨。
次日,清晨。
张郃,雷军两人,很早便就领着五千兵马出城去了。
鲜卑大军营地之前,二百步远处,张郃大喊着叫阵。
“鲜卑狗贼,你们不是嚣张的很吗?有本事出门迎战?”
鲜卑军,中军大营。
拓跋霸被张郃的叫阵之声给从睡梦中叫醒,拓跋霸睁开惺忪睡眼,有些不悦的问道。
“是谁在此大声喧哗,扰的我睡不了觉?”
“回大王,是汉军一大清早的前来叫阵!”
“哦?汉军凭借区区不足一万的兵马,竟然敢来叫阵?真是可笑。”
不过好笑归好笑,拓跋霸瞬间就清醒了一半,连忙穿上衣甲,走出了营帐。
“召众将前来议事!”
片刻,中军大帐之中便汇集了一群鲜卑军将领,拓跋霸目光扫过众人,然后伸手指了指营外,语气冰冷的说道。
“你们都听到了没有?现在汉军就在营外叫阵。我想知道谁敢迎战?”
“大王,我请求出战!”
拓跋宏率先请求道,不过拓跋霸担忧拓跋宏会受伤,并未允许其出战。
“拓跋宏,你是鲜卑军的兵马大元帅,怎可轻易出战对阵汉军的无名小卒呢?我看此战就由贺楼均出战,务必要将张郃一举拿下。”
“是,大王!”
贺楼均领命,便冲出了营帐,点齐了兵马,便奔出营寨,与张郃对峙了起来。张郃见只出来一名将领,便故意出言羞辱道。
“拓跋霸难道是缩头乌龟吗?只知道藏在营中,根本就不敢出营迎战,还什么堂堂鲜卑的大王,我看是大王八!”
“你,你,你真是欺人太甚,你竟然公然欺辱大王,拿命来!”
贺楼均被张郃一激,便就大怒,催马而上,挺枪朝着张郃刺来。张郃见状自然早有准备,也拍马而上,右手则将大刀高高的举起,积蓄着威势。
“让我看看,鲜卑人,是不是都像拓跋霸那样,都是缩头乌龟!”
“让我把你的舌头割掉之后,你就不敢如此口出狂言了。”
“哼!你还得有那本事!”
两人正骂战间,便冲到了一起,张郃大刀挥出,强悍的力量差点将贺楼均的长枪给震得脱了手。张郃见状,不禁露出轻视的笑容,再一次挑衅道。
“哈哈哈,鲜卑大军,什么虎狼之师,我看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连一招都接不下,也不知道你们有何等脸面去吹嘘这些?”
张郃说着,又一刀挥出,张郃故意露出了一个破绽,便拖着大刀往己方阵中败退。贺楼均见敌将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