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手将信件接了过来。迫不及待的打开,目光迅速的扫视了一番,信中的内容果真如蹇硕所料。蹇硕大喜过望,便忙吩咐道。
“给我备车,我要去见司徒大人!”
“是,是小的马上给您备车。”
片刻,司徒府。
“蹇硕大人,这信中的内容可否属实?”
袁隗脸上露出一丝迟疑之色,他还是不敢相信李玄就这么轻易的就被杀死。蹇硕似乎早就料到了袁隗会这样问,便连忙说道。
“司徒大人,这可是我派往官渡的骑兵回来后,亲自告诉我的,怎么会有假呢?”
袁隗听蹇硕如此肯定的说道,脸上便瞬间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兴奋的站起身来,笑着感慨道。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如今李玄已死,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你我二人了!”
“拖司徒大人的福,蹇硕派人处理起来,才会如此的顺利。”
蹇硕也笑着回道,不过蹇硕的心中总有那么一丝丝不踏实的感觉。李玄在狭长的宫道之中,赤手空拳躲过一片箭羽,来到自己面前的那个场景,蹇硕难以忘记。这时,蹇硕都觉得有些不真实,毕竟那样凶险的情况,李玄都能够躲过,这次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杀死,这有些不大可能。
正在蹇硕思想间,袁隗已经想起了庆功之事。
“蹇硕大人,既然李玄已经被除掉,不如今晚我就设下宴席,你我二人不醉不归?”
“大人如此盛情邀请,蹇硕怎敢不从呢?只是以下官对李玄的理解,我怕他不能如此轻易的死掉。”
袁隗闻言犯糊涂了,心道:方才不是你信誓旦旦地,颇为肯定的对自己说,李玄一定是死了,请我放心,怎么没过一会自己就先变了卦呢?
“蹇硕大人何出此言啊?你方才不还说,是你派出去的骑兵亲眼看到李玄所乘坐的大船沉入了河心之中。难不成他们还能破开舱门不成?”
“舱门厚重,李玄等人即便是费尽力量也不可能打开。只是我派去的人并没有亲眼看到李玄的尸体,而且我觉得以李玄的能力,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淹死。”
袁隗听了蹇硕此言,脸上的笑意便瞬间收走,浮现出了一抹严厉之色。
“蹇硕大人,莫非你这是在戏耍老夫?”
蹇硕见袁隗似乎有些生气,连忙解释道。
“司徒大人,下官不敢,只是下官自己一人的臆想,这李玄定然是落在河里淹死了,淹死了。”
“既然如此,那庆功宴就照常举行。蹇硕大人,李玄也是人,不要把他想的太神了!”
“希望如此吧!”
蹇硕有些犹豫的说道。
…………
李玄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干脆就停了下来,不再奔跑,保存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