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列好军阵,我们就在此等待袁绍大军!”
张飞一声令下,五千骑兵便在府衙门前一字排开。骑兵士卒个个高跨战马之上,昂首挺胸,一脸平淡的等待着袁绍大军的到来。
与此同时,韩馥也趁着张飞列阵的时间,聚集兵马,朝着城北撤去。
韩馥跑到一半,突然想起了沮授还被关在牢中。便连忙折返回去朝着城东的大牢奔去,现在局势已经明朗,这一切的传言应当都是污蔑。沮授应该是清白的,自己误听传言,才导致了今天这种兵败的局面。
可韩馥刚调头跑出几步,便被淳于琼拉住,关切的问道。
“主公,再回去已经是十分危险了,您以身涉险不值当。既然张飞将军给我们殿后,我们就更不应该浪费他为我们争取的时间。”
“淳于琼,现在我更担心的是沮授的安危。沮授被关押在大牢中,我们仍被破城,现在看来,沮授应当是清白的。
可是我们仓皇逃跑,牢房却是反应不及,若沮授落入袁绍之手,无论是生是死,都是我们的一大损失。”
韩馥神色急切的摆了摆手说道。淳于琼闻言,终于明白了韩馥的意思。
“可是主公,您若返回,必定是亲自涉险。那张飞将军死命为我们争取来的时间又有何作用?还是请我派出一队人马,前去接应就是!”
“淳于琼,你不明白,是我冤枉了沮授。这才让他身陷险境,我要亲自给他道歉。”
韩馥闻言,却是异常的坚持,硬是要自己回牢房去救出沮授,以表自己的悔恨之心。
“主公,这牢房你去不得,一旦你出了什么问题,即使我们逃脱了又有何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不要以身犯险,算是属下恳求你了!”
淳于琼说到此处,神色诚恳的跪倒在地,苦口婆心道。韩馥见状,也是被他所打动,无奈的摆了摆手道。
“好!好!就依你所言,派出一队人马,到牢房处接应。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因为我亏欠沮授先生的太多了!”
韩馥不能自己亲身前往,免不得一阵担忧。韩馥边跑,边回头看向牢房的方向,心里默念道。
“沮授,你一定要没事啊!”
韩馥淳于琼一行人匆匆的从北门出城,沿着官道,朝着北方撤去。
一个时辰后,韩馥带领一众残部在信都城北五里的一片山坡上暂时休息了起来。
一有休息的时间,韩馥就连忙跑上了附近的高地,朝着信都城的方向远眺。高地之上风刮得很紧,吹的韩馥的征袍猎猎作响,须发飞舞,但是他的目光仍然是十分的坚定。
淳于琼就在韩馥的身后,按剑而立,满脸担忧的望向韩馥。因为在淳于琼看来,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仍然是十分的危险。此处距离信都城只有五里之遥,若是袁绍军出动骑兵追击,片刻间就能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