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被弃在岸边,形单影只之下,自然要寻酒友。”
被纪烟岚埋怨了一句,天机老人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罢言道:“如此倒是怨我了,罢了罢了,老夫便将这孽畜收入御兽袋中,只是苦了我这老胳膊老腿。”
原本躺在地上装死的倔驴一听说自己要被装起来,立时“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昂哧、昂哧”地叫了几声,除了有些立足不稳之外,模样倒是神气十足。
天机老人见状又自大笑,指着倔驴道:“这蠢货倒是精明的紧。”
又对陈、纪二人言道:“老夫要到东南千里之外的一个地方走上一遭,你们若是不放心宗门,可先行离去。”
陈景云闻言摇了摇头,笑道:“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前辈一人行游,中途难免寂寞,还是让我夫妇从旁伺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