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
“天机?”风丘神色一动。推演天机之法在东域并不多见,往往都是隐秘传承。原因在于天机冥冥,大道孕育,原本就代表大道的一种不可预测性,强行推演必有代价。或是消耗寿数,或是气运,或是其他。
风家原本也有一套推演天机的卜筮之法,可此法代代只在家主手中流传。即便是例外,也只有风回这样被暗定为下代家主候补之人,才会传授一星半点。
风回离开风家后,风丘虽然接替风回的位置,但依旧没接触到这种卜筮之法。
现在看到谢松能推演天机,心中竟不自觉生出一股嫉妒。也不知是在嫉妒谢松手中推演天机的法门,还是嫉妒得传卜筮之法却逃离风家的风回。
谢松不知心念一转间,风丘亦是数个念头。他自顾自看着劫云道:“劫云盖顶,混淆天机。不过有一点很清楚,这场天劫绝对没那么简单。”
更何况,妖圣级别的龙骨出世,不知能否引起天外那位的注意。
几人心思转动,最后还是听取了谢松的建议,从劫云中撤退,来到大雷门安置清河村村民的山头。除却村民门外,刘丰年连带刘家一众,还有田野、姜远山等人也在此处。
到了山头,村民们纷纷涌上前来,询问清河村情况。
姬明德以实情告知,清河村已经被毁,原本村庄被一条大河取代。村民们听闻后怅然若失,十几代人的基业所在,旦夕之间尽数被毁。好在没有人员伤亡,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寥寥安慰村民们几位,几人来到刘丰年家人处。这一家子因为照顾产妇,没有与其他村民们在一处。刘丰年母亲芝娘细心为产妇洗净身子,又让刘丰年取出干净被褥铺好,盖在大嫂身上。周围更搭起帐篷,避免产妇被风吹着。
至于刘爷爷和大郎刘成,二郎刘盛,则是喜气洋洋抱着刚刚诞生的婴儿说笑。
谢松等人上前,刘爷爷带着抱着婴儿的刘成上前:“多谢几位恩公相助,让我家孙儿顺利诞生。”
姬明德等人见着灵童,颇为好奇上前观看。
谢松却先问刘丰年道:“你大娘如何了?”
陶五斗也走过来关切道:“你大娘这一胎怀了近三年,本就不同寻常,须得好生照顾。”
刘丰年心中一暖,连忙道:“这个我晓得,已经在照顾着。”
谢松笑道:“你也别吝啬,身上有什么灵丹都给产妇喂上一喂,填补身体亏空。养育灵童近三年,灵童在时自然会保佑母体。灵童一去,母体亏损便要显现出来了。”
说着,谢松从乾坤袋中掏出一瓶灵丹,给刘丰年送去:“这瓶养神芝丹,给你家人一人一粒。这两天你家人担惊受怕,也得补补。”
刘丰年接过玉瓶,愣了一愣,随即看向陶五斗。
“这便不用了吧。”
太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