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白昭送来的信封,交到刘丰年手中:“这是你家中来信。”
刘丰年面色欣喜地接过信封,迫不及待当场拆开读了起来。可越读脸色越不对,欣喜之色顿时散去,面色惊恐不安,连信纸都抓不住,落在地上。
顾不得规矩,刘丰年当即驾起遁光,朝跃龙台飞了过去。
谢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有大事发生,不然丰年也不会不顾星元峰上禁止飞行的规矩,直接冲了出去。
他捡起地上信纸。也细细读了一遍,面色一变,也顾不得规矩,直接飞到了峰顶大殿中。
谢松迅速禀报完此事,把信纸交给掌门观看。
“师父,我担心丰年情急之下干出错事,便让我与他一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掌门刚刚点头,谢松便焦急出了大殿,直接驾起遁光飞了出去。
先是一道银光,等过了跃龙台,瞬间转换成金光,朝着刘丰年追了过去。
大殿中,张挂好卷轴的流云姗姗来迟,掌门抬手递来一张信纸。
流云双手接过信纸,细细读了起来。读完之后,流云并没有和刘丰年与谢松一般变了脸色,而是很平静。
流云放下信纸,深有体会道:“这一关终究是来了。”
见掌门眉间似有愁色,流云安慰道:“修士寿命以百年计,终归是要面对斩凡尘这一关的,师尊无须担心。”
掌门:“我不是担心丰年,我是担心松儿。他自小无父无母,我怕他触景生情,更生纠结。”
流云顿时不言不语。
师尊果然对师弟偏爱了些。
流云忽然笑笑,自己不也是如此?
大约流澈、五斗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