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季忽然皱了眉头:“你知道你最让人厌恶的一点是什么吗?”
不等谢松回话,雷季立刻说出答案:“前一刻还嬉嬉笑笑,与许多人打闹说笑。下一刻又好像十分冷淡,对一切漠不关心。尤其是那种眼神,仿佛对什么都不屑一样。”
“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
谢松望着雷季双眼,收起了脸上准备说笑的神情,转而冷静看向火堆。
“不管哪一个,都是真实的我。”
雷季对此不置可否,谢松也不想多做辩驳,两人就此沉默下去。
忽地,雷季开口道:“等你突破道宫境,我们打一架。”
谢松惊讶看向他:“这么突然?”
雷季点点头:“若你赢了,我答应我一件事。若我赢了,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你就说打还还是不打。”
“打,为什么不打?让雷大少爷许下承诺可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必须打。”
雷季忽然想一拳打到那张假笑的脸上去。思考半晌还是忍了下来。
他踢散火堆,催促谢松起身:“该走了。”
谢松这回没有唉声叹气,顺从地赶起路来。
两人又不知走了多久,弱水河畔的景色终于有了不同。一片枯黄的野草自己枯木中,终于出现了星星点点绿色。
越往前走,绿色越来越多,竟然出现一片绿色草地。连各种动物都正常了许多。
草地中一株大树生长,绿叶细枝,长着许多不知名果实,通红通红,散发一股香甜气息,看着便有些食欲。
谢松眼光迷离,不自觉走上前去,右手抬起向一颗果实抓去。
忽然谢松气海一震,把他从迷离中惊醒。
转头向雷季看去,雷季已经把手摸上了果实。谢松赶紧拉着他后退,直接退出了这片草地。
雷季此时也清醒过来,看向谢松:“这是怎么回事?”
谢松死死盯着那棵大树,心有后怕道:“溶命树,没想到在这又见到了。”
“溶命树是什么?”
“一种异种树木,以果实诱惑野兽,捕猎野兽为食。”
“那为什么我们刚才没事?”
这一句话问到点子上了。以谢松以往所知,只要有猎物接近就会立刻发动攻击。绝对不会让猎物接近果实。
谢松抓来一只大老鼠,驱使它向前跑去。然而直到老鼠一路直通到溶命树底下,甚至爬上了树,也没见到什么动静。
接连试了三次也是如此。唯一可疑的是,这些老鼠都没去吃溶命树的果实。
雷季疑问道:“这真的是你口中的奸狠狡猾、择人而噬的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