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你说师兄他在那钓些什么?”
“他啊,是存心装模作样,你看他钓了十几天钓上来一尾鱼没有?”
“可我听说师兄前几天钓上来一条金鲤啊。”
……
谢松太阳穴忍不住跳动,强行把嘴角弯出弧度,两眼眯成一条直线,转头对着身后两人极度“温和”道:“三师兄,丰年,我都听到了哟。”
陶五斗和刘丰年从树后走出,哈哈笑道:“原来被你听到了。真是不好意思。”
知道不好意思,还说的那么大声?
谢松提起钓竿,金色丝线化作金光消散:“三师兄你也是一峰之主,就这么清闲吗?又来嘲笑我。”
陶五斗拿起空荡荡的鱼篓晃了晃:“什么嘲笑?你本来就什么都没钓到。”
谢松摇摇头,不跟他继续争论,看向刘丰年:“终于舍得出关了?”
刘丰年在谢松外出的这段时间长高了不少,已经和陶五斗差不多高,面相也成熟了许多。
他拿出一个木盒递给谢松,笑道:“师兄收取金光峰传承时,我在闭关,没来恭贺。这是补上的礼物。”
听到是礼物,谢松喜笑颜开,赶紧接过木盒:“你我是师兄弟,这怎么好意思。”
将木盒收入乾坤袋,谢松转而看向陶五斗:“师兄,你的礼物呢?”
陶五斗失笑道:“我入主落情峰时,你不在门内。还没找你补上礼物呢,你倒先找上门了。”
“那一人一次,算是抵消了。”谢松接着道:“既然没有礼物,说说你们找我干什么?”
刘丰年笑道:“是我找师兄。我听家中来信,大娘即将临盆,让我速速回家。爷爷念及师兄救命之恩,托我带你一同过去。”
“你大娘?她又要生了?”
两年前,刘丰年爷爷生命垂危,那时候谢松去帮过忙。当时刘丰年大娘已经身怀六甲,即将诞下麟儿。没想到两年后,又来一个。
刘丰年面色古怪道:“没,还是那一个。”
“嗯?”谢松瞪大眼睛:“这么说……”
“没错,大娘这一胎怀了近三年了。”刘丰年解释道:“正是因为如此,大娘他们担心这一胎有问题,所以想请我们去看看。”
一胎三年,绝对非比寻常。谢松顿时生出强烈好奇心,从石头上跳下:“走走,我们去看看。”
刘丰年看向陶五斗:“三师兄可要去凑凑热闹?”
“算了,我没见过这种场面,就不去了。”
谢松却拉住他:“没见过才正要开开眼,也好沾沾喜气,省得在深山里养出了一身暮气。”
……
出了太玄门,三人驾驭一艘法宝飞船向清河村飞去。
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