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算计,不由有一种颓败之感。魔道之中毫无感情可言,只有算计。
他一边坚定了脱离魔道的想法,一边想着如何将消息传给谢松他们。
……
清河村陷落血海,唯有处在谢松所布火圈中的刘家得以幸免。
不过火圈也无法长久维持,血海的血水不断侵蚀日宫真火。袅袅青烟从四面八方升起,每有一缕血水被日宫真火灼烧化作轻烟,日宫真火也随之熄灭。面对上千野兽凝聚的血海,这些日宫真火还是少了。
谢松并没有加固日宫真火的意思,一味防守,不是他的风格。
他看向身边众人,尤其是风丘和姬明德:“诸位现在的意思呢?”
风丘面色发青,暗骂谢松不地道。借血魔道之势来逼迫他们帮忙击退外敌,妥妥的阳谋。
正当他思索之时,瞥见血海中浮现一面面血色旗幡迎风招展。更有无数黑影在血海中游动,掀起层层浪花。
“那是什么?”
谢松淡淡道:“血海化蛟大阵。”
风丘脸色更加难看,他听说过这座凶名赫赫的阵法。三千年前太玄门联合诸世家剿灭魔道时,血魔道曾凭借这座大阵坑杀了十数名仙台境界大能。最后还是三大世界联手祭出三件道兵,才将大阵破去。
姬明德沉思一会,开口道:“血魔道与我等玄门世家是死敌,自然不会放任他们在此作乱。”他看了看另外两世家的代表,“想必两位也是如此想法?”
姜洵呵呵笑道:“父亲出门前命我多与太玄门交好,太玄门有难,我自然是要帮的。”
两人目光最后落在风丘身上,风丘讪讪一笑:“血魔道围困众人,我自然也要出一份力才是。”
风丘想的很明白,既然走不脱,那就干脆陪他们做过一场。谢松既然有胆子提前引发魔道攻击,必然有所依仗。
况且就算他们不行,凭借父亲赐下的东西,保命应该不成问题。
一念转过,风丘礼貌不减,面上一切以姬明德为主。就算真要做过一场,也该是明德表兄掌控大局,绝不肯能让太玄门出尽风头。
风丘问道:“表兄可有破敌之策?”
姬明德回道:“血海以阵困敌,我们亦可以阵御守。我有一卷云纪四野阵图,可以一用。”
风丘大喜:“那我们赶紧将阵布下。”
谢松微微摇头,一味防守可不行:“固守可以御敌,却不能退敌。这又不是凡人之间的攻防战,难不成要等到他们自行退去?”
“况且就算我们能等,可丰年家人还是凡人,仍要吃饭喝水。阵法攻防耗时长久,他们可受不了。”
风丘怒道:“谁让你引他们提前动手,我们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不然只需传讯回去,让家里派人来增援,一切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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