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维庆向易天华索要二百万的金币,这五百万个金币,如果易天华答应了,我想,就算他想还的清,恐怕后半辈子也不用做别的了,只能还债!”
说到这里,张春仁转过头看着薛志正,冷笑着说道,“薛堂主,如果易天华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还账,那他有什么时间,来陷害我们南郡密雷宗呢?
到时候,既然易天华无法在对付我们南郡密雷宗了,我们南郡密雷宗自然也就安全了。
薛堂主,你说我的这个计划,到底怎么样呢?”
薛志正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张春仁,半晌后,才回过神来,苦笑着摇了摇头,“张春仁,你的想法虽然还不错,可是,太想当然了!”
说到这里,薛志正的语气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张副堂主,你想想看,如果易天华在这里答应我们,可那有什么用呢,就算他立下字据,这也没什么大用!
你想想看,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如果易天华真的是想要对付我们南郡密雷宗,那么,就算他答应我们,给我们写下字据来当作证明。
可是,易天华的目的是想要对付我们南郡密雷宗,他只需要按原计划行事,自然就可以了。
等到他的计划成功了,将南郡密雷宗消灭了,你和袁维庆的账,自然也就消失了,而易天华所立的字据,可以说是毫无作用的。”
说到这里,薛志正的语气顿了顿,但紧接着,他也不等张春仁回答自己的话,便叹息一声,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张副堂主,所以你的计划是毫无意义的,对我们南郡密雷宗起不到任何作用,所以,你还是赶快了结此事,让我们重新想办法对付易天华吧!”
听到薛志正的话,张春仁冷笑着摇了摇头,“薛堂主,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你以为我会简单的让易天华立字据吗?哼哼!”
说到这里,张春仁的语气顿了顿,但紧接着,他也不等薛志正回答自己的话,便冷哼一声,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薛堂主,我不可能会这么做的,难道我不清楚,这么做起不到任何作用吗?
薛堂主,实话告诉你,字据,我会让易天华写的,最关键的是,我会让易天华把金币给我,不会让他欠账的。”
听到张春仁的这句话,薛志正有些疑惑,“张副堂主,易天华已经说过了,他不可能拿出这么多的金币,你想要让他给你这么多的金币,就只能先让他欠着,然后写下字据,以后慢慢还。
张副堂主,如果易天华真的有这么多金币,他恐怕早就给我们了,又怎么会在这里和我们废话半天,哪怕是安宏达和杜无袋被我们打成重伤,他也没有答应给我们金币。
张副堂主,你想要让易天华一次就把金币付清,这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易天华肯定拿不出这些金币,那你又能怎么让他付清这么多的金币?”
听到薛志正的话,张春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