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我在仓皇应战,下手稍微狠了一点,重伤了袁维庆。
可是,这件事情能怨我吗?
如果袁维庆不偷袭我,他又怎么可能会受伤呢?
薛堂主,这不是我狡辩,而是事实,既然是不关我的事,我为什么要管。”
听到易天华的这番话后,袁维庆顿时勃然大怒,厉声喝道,“易天华,你休要强词夺理了,是你伤了我,就要对我的伤负责,无论你是什么理由,也必须要赔偿我才行,否则,我绝不会答应的。”
听到袁维庆的话后,薛志正皱了皱眉,转头看了易天华,缓缓说道,“易天华,不管怎么样,张春仁的事情我们先放一放,袁维庆的事情,你必须要解决才行?”
易天华叹了一口气,“可这件事情和我没关系,我为什么要解决!”
说到这里,易天华的语气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如果连这种事情我都要解决,那么,以后只要和我动过手的人,我是不是都要替他们负责,这种道理,薛堂主,恐怕说到哪里,也没人说是你们对吧?”
易天华的话音刚落,还没等薛志正说话,袁维庆已经抢先大叫,“易天华,你又要胡说八道了,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想要害你的意思,只是想要制住你,好让你答应张副堂主的条件。
可是你呢,却趁着这个机会,将我打成重伤。
易天华,你这样做,难道你敢说就对吗?”
易天华摇了摇头,“袁维庆,我不敢说我做的对,可是,你对我偷袭,我只是仓惶迎战,南面下手没有分寸,对你下手重了点,但我只能向你表达歉意,至于说负责,不可能的。”
听到易天华的回答,袁维庆猛然转头看着薛志正,大声说道,“薛堂主,易天华不讲理,看来,只能将他拿下,才能让他答应我们的条件。
薛堂主,拜托了,希望你能替我报仇,以震我南郡密雷宗的威名。”
听到袁维庆的话后,易天华怒道,“袁维庆,你就要在那里胡说八道,薛堂主是讲道理的人,怎么会听你在那里乱说呢?”
袁维庆闻言,冷笑一声,“易天华,我怎么是乱说了,这里发生的事情,薛堂主已经看在眼里,难道他还不明白,这件事情谁对谁错吗?”
说到这里,袁维庆的语气顿了顿,转过头看着薛志正,才继续说道,“薛堂主,刚才发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到底说没说话,比你心里很清楚,你千万不能听易天华胡说八道,中了他的计呀!”
听到二人的话后,薛志正不由皱了皱眉,转头看着易天华,沉声说道,“易天华,刚才袁维庆确实没有伤你的意思,是你误会他了,下重手伤了他,错在你,所以,你一定要负责才行,否则,我绝不会答应的。”
听了薛志正话后,易天华苦笑一声,“薛堂主,当时在烟尘之中,我怎么可能知道袁维庆到底想要做什么,你